「你再休息一會兒吧,我出去招呼一下早飯。」
一旦打聽到了敖臣的情況沒有什麼危險,王命也就放心了,一面招呼著敖臣,一面就爬起來穿衣服。
畢竟,家裡還有一個客人,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兄弟,王命覺得,自己身為主人,應該招待一下客人,雖然是位不之客吧,但是不之客也是客人的一種啊。
敖臣朝著王命點了個頭。
其實敖臣身上的海水全都不見了,倒也不是不能解釋的。
那是因為,敖臣的龍形太過滾燙,以至於蒸發了一整片的大海。
可是敖臣覺得,王命不打破沙鍋問到底也好。
如果王命非要問他,他的龍形為什麼會變得滾燙,敖臣又該怎麼回答呢,他是真的不知道。
……
另一邊廂,王命倒是不知道這段時間,他的自然界婚約者都經歷了什麼。
這會兒,他正從廚房裡撿出了幾個他的父親王老爺子剛剛蒸好的包子,打算給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送過去。
這倒不是因為他腦子抽筋了,對自己的情敵還很和善的緣故,實在是王命覺得,昨天他們最後一次見到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的時候,他看上去只剩下半條命了,萬一餓死在他們家裡,那他們家可就是倒了血霉了。
王命一面這麼想著,一面就敲了敲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的客房的世界的大門。
幾乎是在王命敲門的同一瞬間,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就熱情洋溢的把客房的大門給推開了,然後兩眼放光的看著王命手裡的一碟兒包子。
王命:「……」
「真不愧是靈異圈兒藍血貴族啊。」王命一聲嘆息道。
「竟然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呢,知道我要送飯過來,話說回來,下一期大獎號兒方便說一下嗎?」王命本著有棗兒沒棗兒打三桿子唄的原則,頗為雞賊的向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套著話兒道。
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
「我要是能知道下一期的大獎號兒,我還在這兒呆著嗎?」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一聲嘆息,看上去似乎是剛剛挨過了社會的毒打。
「大哥,我也不是未卜先知,我主要是……一直在窗戶上扒著來的,我餓……」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有點兒不好意思的這麼說道。
王命:「……」
「和著你一夜沒睡,一直在等我給你送飯呢是吧?」王命當時他就震驚了,問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道。
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
「倒也沒有那麼誇張。」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有點兒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道。
「他主要是後半夜起來的。」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一聲嘆息道。
王命:「……」
「哦,那你看見敖臣了嗎?」王命隨口一問。
「看見了,我看到敖臣太子變成了龍形飛走了,應該是飛到了冰海里去了,因為回來的時候,我看見他的龍鱗上面,都結了好多冰碴兒了。」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就很老實的回答了王命的問題。
王命:「……」
「敖臣去冬泳了?」王命大驚失色的說道。
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
「靈異圈兒的事兒,能叫冬泳嘛。」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道。
「龍在天氣炎熱的時候,去冰海里游弋倒是挺正常的,不過現在也沒到很熱的時候啊……」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也是有點兒難以理解的自言自語道。
王命:「……」
「可是我們帶著球,這麼冬泳,能行嗎?」王命想了想說。
「嗨,這有什麼,靈異圈兒的孩子是掉不下來的,除非他的父母不要了。」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道。
「那不能夠,我們都挺喜歡球仔的。」王命肯定的說。
「那你們倆怎麼還不圓房?」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輕描淡寫的跟王命聊著八卦道。
「啥玩意兒?」王命大驚失色的說。
「你是怎麼知道的?」王命一面捂著自己的嘴,一面又捂住了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的嘴,不過想了想,捂住了對方就不能說話了,於是又放開了他。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你們圓房了,孩子就會出來了唄。」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理所當然地說。
王命:「……」
「為什麼沒有人告訴過我這一點?」王命想了想說。
「可能是因為大家都以為你知道吧,畢竟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跟靈異圈兒牽紅線是很少發生的事情,大家下還記得以為你也是靈異圈兒的一份子了。」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想了想說。
「為什麼敖臣也不告訴我?」王命有些茫然的這麼說道,似乎是在問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跟敖臣太子也算是半個發小兒,他那個人吧,從小就很嚴肅,可能是不太好意思聊這個話題。」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想了想說,說著說著,似乎想起了自己做嚴肅太子的伴讀歲月,還抖動了兩下。
「就這還想追我的自然界婚約者,估計這個情敵已經出局了。」王命看著完全變態生物大撲棱蛾子在那裡想到了敖臣,就有點兒瑟瑟發抖的樣子,不由得覺得這個小伙子,他是不中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