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终于换人画了吗?”
阿肆在空洞的房间里逛了逛,实在是没有什么可看的,只好去看壁画。
“大哥,你也看出不同了!”
吴峫很高兴有人跟他有同样的现。
“这么大的不同怎么会现不了,这作画工具都不一样了!”
阿肆又仔细看看吴峫,好像说你傻啊,“一个画的,一个雕的,差老多了好不好!”
。。。。。。
“噗~哈哈哈哈~”
黑爷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指望一只鬼看热闹还行,指望一只鬼鉴别艺术手法,那可就想太多了。
草率了,跟大哥应该讨论菜单才对,吴峫想撤回自己的话,赶紧转移话题,“这是,祭祀之舞,奇怪画这么细致又清晰呢!
高材生吴峫的注意力马上回到学术上了,嘴里还试图讲解,“这是……献祭……他们信奉古神……”
花儿爷认真的拍摄,然后被吴峫薅住,听他讲解。
“啧,天真挺好为人师的嘛!”
胖爷没找到任何有带走价值的东西,干脆也凑上去听课,跟他自己摸索来的不一样,吴峫这个可是有家学渊源的。
阿肆是不想听课,也不想干活儿,他正扒着黑爷不松手。
“黑爷~”
阿肆不满意被推开,还想往前凑。
“小色鬼~再继续还干不干活儿了!”
黑爷坚定的按住不老实的阿肆,拒绝他的继续。
“哦~”
阿肆哀怨的松下力道,趴倒黑爷胸口,表演了一个由坚挺硬实,瞬间变成液态的绝活儿。
“乖~”
黑爷安抚好了阿肆,那边学术讲座也到尾声了。
哑巴张非常有耐心的等着,反正时间还早,不急。
“啧,画那么精细跟教学课本似的。”
胖爷对公开课的课件进行了评价。
黑爷笑着问道,“嗯?五星好评了吗?”
哑巴张默默的在前面探路,顺便听着后面闲闲的聊天内容,嗯,就是些适合配上瓜子茶水的闲聊。
“哇,这是进入下一阶段了吗?这个占地面积可是够宽广的!唉,这是假面舞会吗?”
胖爷惊讶的感叹!
方正的大厅里,摆满了姿势各异的雕像,它们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摆着各种奇异的造型。
“这雕塑造型够奇特的!”
吴峫拿着强光手电左右晃晃。
“不是雕塑,是尸骨,”
阿肆纠正吴峫的说法,“啧,好浓重的怨气呢!估计是死的很惨!”
“尸骨!那里面塞的人!”
胖爷也把手电晃了两下,“这里得有上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