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等你哦。"
康令颐踮起脚尖,在他下颌轻轻一吻,发间的龙涎香混着雨水气息萦绕鼻尖。她松开手时,还恋恋不舍地勾着他的小指,"
陨哥哥要说话算话,不然。。。。。。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萧夙朝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反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好。"
他的声音裹着滚烫的温度,将她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回去喝碗姜汤,把湿衣服换了。"
说罢,朝一旁候着的宫女使了个眼色。
康令颐被宫女半扶着往外走,还三步一回头地张望。直到殿门缓缓合上,她仍踮着脚朝萧夙朝挥手,裙摆上的珍珠流苏随着动作撞出清脆声响。而御书房内,帝王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眼底的温柔瞬间凝结成寒冰,转头看向尚书的目光,已冷得能结出霜来。
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萧夙朝指尖慢条斯理地转动着鎏金扳指,暗金色眼眸淬着毒一般盯着尚书:"
尚书大人,"
他的声音像是从九幽之地传来,"
朕还想知道,朕的皇后究竟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尚书匍匐在地,官服浸透冷汗却仍梗着脖子:"
陛下以为,集野心、容貌、身段、权利、心计于一身的女人,又是个帝王,会甘心嫁给您吗?"
他的声音尖细如刀,划破死寂的空气,"
她蛰伏在后宫,说不定早有谋算。。。。。。"
"
住口!"
萧清胄猛地抽出佩剑,剑身出鞘的寒光映得他青筋暴起,"
这老匹夫满嘴胡言,我忍不下去了!"
剑尖堪堪抵住尚书咽喉,玄色披风因怒意剧烈起伏。
萧夙朝抬手制止弟弟,冕旒下的眼神愈发阴鸷:"
继续说下去。"
他的语调平淡得可怕,却让在场所有人脊背发凉。
尚书咽了咽唾沫,壮着胆子道:"
就算是您逼她跳崖。。。。。。"
话音未落,御书房内温度骤降,"
难保皇后不会在这三年里,对旁人心动。。。。。。"
"
你也知道是朕把她逼到跳崖。"
萧夙朝突然笑了,笑声冰冷刺骨。他猛地起身,龙袍扫过满地奏折,"
不用再说了。"
他看向侍卫,一字一顿道,"
带下去,凌迟。"
说罢,转身便往殿外走去,留下尚书凄厉的惨叫声在空荡荡的殿内回荡,"
朕去看看令颐。"
与此同时,龙涎宫内烛火摇曳。康令颐蜷缩在锦榻上,额间布满细密汗珠,发间银铃早已歪斜。落霜伸手探向她的额头,惊呼出声:"
娘娘!您发烧了?"
"
头晕,老毛病了。"
康令颐虚弱地摆了摆手,话音未落便剧烈咳嗽起来,单薄的肩头随着咳意剧烈起伏。她伸手去够枕边的帕子,却不小心碰落了案上的药碗,瓷片碎裂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窗外突然刮起一阵风,卷起纱帐,将她苍白的面容衬得愈发脆弱。
落霜指尖抵在康令颐滚烫的额头上,锦帕蘸着冷水反复擦拭却压不住灼人的热度。她望着铜盆里渐渐温热的水,声音发颤:"
三十八度七。"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玄色靴履踏碎积水的声响。
萧夙朝大步跨进寝殿,龙袍下摆扫过鎏金门槛,冕旒上的东珠还凝着夜露。他目光扫过榻上蜷缩的人影,眉峰瞬间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