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一个臭的田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自己在家里吃田螺,偶尔也会吃到臭的,吃之前最好先闻一闻。”
“混账!卖的东西不新鲜,还罗里吧嗦说一大堆话,烦死了。”
说着客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生了什么事?”
听到争吵声,杜小娜马上过来看一下。
“我吃到了一颗臭田螺。这个人还罗里吧嗦说一大堆话。你说怎么办?怎么赔偿我的损失?”
客人见是杜小娜,口气有点缓和。
“要不我让厨师给你重新炒一盘?”
杜小娜说。
“重新炒一盘,我哪里吃的下啊。再说这天眼看就要下雨了,我也要赶着回家了。”
“那要不这一盘田螺算我们请你的吧?”
杜小娜提议。
“看在你的份上,我就算了。”
客人接受了,“好啦,结账吧。”
“以后碰见这样的情况,把那盘有问题的菜先免单,如果客人继续不依不饶,整顿饭都要请他吃。”
杜小娜收完钱,拉着于飞往回走,小声地告诉他。
“可那个人明明是无理取闹。”
于飞有点不服气。
“人家为什么要无理取闹?无非想捞点好处,你给他不就没事了,我们打开门做生意,和气才能生财。”
杜小娜苦口婆心的劝说于飞。
“他说那个田螺是臭的,我也没有吃到,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没有调查就没有言权。没有办法确定是不是臭的。既然无法确定出问题的在我们,为什么要给他免单。”
于飞继续辩解道。
“你怎么这么一根筋啊!我也不知道那个田螺是不是臭的,我只知道碰上问题,就要用最妥善的方法解决问题。你懂吗?”
杜小娜笑了。
“我真不懂。”
于飞也笑了。
“亏你还是高中生,真是吃掉人的米,读掉人的书。”
杜小娜大笑起来。
“今天没什么客人,收完摊,你们就先回去吧。”
黑胖老板说。那个找茬的客人就是最后一桌客人,他和他的朋友走了以后整个茶座空荡荡的。天空一闪一闪的,偶尔打几个不响的雷,随时都有下雨的可能,老板也想快点回去。
“难得这么早。”
于飞把铁门重重的关上去。
“是啊,还不到十点,”
杜小娜停顿了一下又说,“我们到沿江路走一走吧。”
“沿江路是在北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