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沐沉思片刻,说道:“我们可以趁机接管他们的业务,以此稳固我们在行业内的地位。”
“想法不错,但这条路并不好走,虎视眈眈的对手可不止我们一家。”
“那我们是否可以抢占部分资源?”
“抢占是必然的,但关键在于官方的态度。如果他们不希望某家彻底垮台,我们只能分一杯羹。”
“目前官方的态度仍然暧昧,似乎对我们有所倾斜。但与他们交谈时,我总觉得漏掉了什么关键信息。”
“那些老狐狸自然想引我出面。不必理会,只要我不现身,就代表还有回旋余地。冯家背后的支持者尚未浮出水面,你也找机会摸清他们的底细。”
“那么,接下来您还是不出面吗?”
“没错,我要发挥我的优势,他们根基深厚、人手众多,行事自然处处受掣肘,我这一言堂,不拿捏他们怎么行。”
“那好吧,若是遇上重大事件,我会提前跟您通报。”
几日后,赢曦照常来医院坐诊,近来琐事繁多,他已经许久没有到医院。
翻看工作板,能看到助理已经接诊了不少病患,其中一部分还在住院观察,正好借此机会看看对方现下的实际水平。
他带着助理逐间病房巡查,轻声询问病人近况,再逐一诊脉。
这名助理已经学医数年,业务能力尚可,病患的病症判断基本没有偏差,采取的治疗方案也偏向保守稳妥。
整体情况并无纰漏,赢曦柔声安抚过一众病患,便回到办公室,缓缓开口:“你的治疗手段很不错,可以申请独立坐诊了,医院这边是怎么安排的?”
小助理笑了笑:“我还是您的助理,暂时不打算独自坐诊。”
“我会跟院长沟通,有合适的岗位,自然会安排你过去。”
“多谢赢医师。”
本次坐诊接诊的大多是普通疑难杂症,赢曦依次处置诊治,诊疗过程当中,还特意让助理在一旁实操。
这时他才发觉,这名足足学习了五年的助理,脱离仪器辅助之后,诊脉的准确率居然还不到五成。
倘若在外没有设备依仗,遇上需要施救的人,便只能纯粹依靠经验判断救治。
回到办公室,赢曦开口问道:“你诊脉是怎么练习的?在校的时候没有给同学搭脉实操吗?”
小助理面露几分窘迫:“实操倒是经常做,只是每个人脉象千变万化,身体状况也错综复杂,总还是差上几分火候。”
“也就是说外界干扰的因素太多?”
“额……可以这么说吧。”
“虽算是借口,但也足以印证学医的艰难。你年少时有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吗?”
“没有,我大学才开始学医,三年理论学习,五年实践历练,眼看就要毕业了。”
“医学生三十到五十岁,是二十年职业巅峰,这份工作确实稳定。八年沉淀所学,来日便会化作对应的回报,小伙子好好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