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时间里,我先后在三星生命、三星电子、新罗酒店等多个公司任职、学习,自问做出了一些成绩,文浩xi觉得我配得上【巾帼不让须眉】的形容吗?”
文浩整个人都懵了,不是大姐你这个时候提这些问题是想干嘛?
什么任职、成绩、配得上配不上的,难道是想听我给你指点江山、出谋划策?
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文浩只得绞尽脑汁道:“当然了!李富真代表是我见过的最有气质、最有气场的女人,工作能力强、也有着丰富的文化涵养,这五个字形容得再恰当不过了。”
“真的这样认为吗?”
“当然,我这人从不说假话。”
“既然是巾帼不让须眉,那说明男人戴的表我也能带。”
李富真优雅的抬起右手,对文浩伸出了手腕:“文浩xi,劳驾你为我戴上吧。”
“。”
看着眼前的纤纤素手和洁白皓腕,文浩终于搞明白了,李富真之前说的那番铺垫或许并不涉及到三星争权的深意,她或许只是想找个理由在公众场合下调戏自己而已。
淡定,文浩伱现在要淡定,钢丝球的花语是富贵和隐忍。
又或许,这一切都只是他的一番胡思乱想,实际上这位三星长公主根本没那意思呢?
大佬的世界太复杂,还是不要多想了,反正刚接下三星的品牌代言,怎么说人家也是自己的金主,帮戴个手表而已。
短暂的思维风暴后,文浩自然地把手表取出,对着李富真的皓腕比划了一下:“呀,可惜了,这根表带是专为我设计的。代表您的手好像太细了些,就算是扣上最靠内的那个孔,也还是大了不少呢。”
李富真淡淡道了句:“是吗?那还真是可惜呢。”
原以为她会就此作罢,谁知下一秒她就朝主持人斜瞥而去,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吩咐:“去找把剪刀给我。”
“是!”
主持人十分干脆的应了一声,然后便朝着台下的工作人员挥手,没一会儿就有人把剪刀送到了台上。
一只原价13。6万RmB、拍卖竞价到约816万RmB的欧米茹-月之暗面腕表,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剪掉了一截表带,台下的欧米茹韩区总裁李承栋是又哭又笑。
哭的是自家手表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如此“糟蹋”
“蹂躏”
,笑的是不管怎么说,今晚欧米茹的确是把出镜率拉满了,而且出镜效果还远甚于花钱营销。
很快,截掉了一段表带的手表又回到了文浩手中,李富真也一如之前那样把手腕伸在空中朝向他。
“不合适自己的东西,只需要想办法将其改造就好了,如果改造得符合心意那自然是好事,如果不符合心意也回不到原样,那就干脆把它丢进垃圾堆。反正,这世界上总有能符合心意的东西,是吧文浩xi?”
李富真说这段话的时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但文浩听了总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她所说的“东西”
应该是代指某个人,但究竟代指的是谁却不得而知,但至少可以肯定不是他自己。
毕竟他今晚才和李富真初识而已,而且他怎么说也是个国宝级运动员,驻韩大使馆那边可时刻关注着他的动向呢,但凡在韩国这块地界上出现点差池,都有可能上升成外交事件。
这位人家富贵花的心思实在是难猜,所以文浩直接选择了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