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解放,看也不看那個人,便繼續向行。
在陳錕等人到來怪物的面前之前,就已經有人傷了一下怪物。
當然,只是傷了一刀,就都死了。
離得有點遠的張范木木地看著這一切,止住了往陳錕而去的腳步。
嘴唇乾裂,喉嚨滾動了一下,發不出聲音來。
這場「戰役」就算是贏了,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可言。
人類之後還是要面對無數的「戰役」——
比起活著,好像死了更好些。
這樣想著,張范轉身,漸行漸遠,背影顯得落寞。
沒有人會注意到他的存在——
「陳錕,你來的還真是慢啊。」趙生噙著笑,譏諷地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逛花園的。」
陳錕看了他一眼,並沒有答話。
他覺得,這個時候沒必要再挑起沒什麼必要的事端。
見陳錕不理自己,趙生臉黑了一般。
雖在說話,但他們也沒有停下動作。
源源不斷的刺,讓有些人覺得煩了。
「不是傷了刺,就等於是傷了這個怪物嗎?怎麼就一點用都沒有?」6湛問。
同時,他也在想,砍了這怪物一個刺都冒出這麼多血。
這怪物居然還沒被痛死。
6湛的話,讓他們陷入了沉思。
是啊……雖看到怪物的刺大出血,但怪物卻像是一個沒事怪物一樣。
奇怪得很。
「可能不是本體的緣故?」潘植問。
隨後他便覺得羞怯。
他小說是看了不少,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奇思妙想。
沒有人反駁他的話。
陳錕面色沉下:「不管怎麼樣,主要攻擊目標是這個龐然大物!」
話落下,他們都去瞄了一眼怪物背上的刺上的眼睛。
那一個個眼睛微眯,眼底儘是不屑與怨恨。
雖然不知道這份怨恨從何而來。
讓他們產生了某種不可思議的錯覺——這是人。
後又把這種想法給拋擲腦後。
不去想這麼驚悚的事情。
何況,人變成這個模樣,怎麼可能?
潘娥皺眉:「不好接近,只要上前去,就會出現密麻成一堵牆的刺。」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任何的辦法。
「我來開道,你們跟上。」陳錕沉聲。
簡單的一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想也不想就心生信任了。
興許這就是來自一直不掉第一名的人的威懾力。
陳錕轉動了一下□□,反持貼著手臂,身子微前傾,越過了所有人在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