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厲害?」明婭面無表情地問。
「當然啊,非常地厲害。」
「打了很多遍。」
葉曳疑惑:「那也很厲害啊,畢竟打很多遍,都是要精神上的毅力的,沒有毅力的人就不會通過。」
「比如我。」
她自認為講了一個笑話,但是明婭並沒有笑。
明婭看著投影出來的畫面,沉默。
*
趙生兩手插著口袋,一路通暢無阻地走到耶弗森所被關起來的地方。
周圍不止一個牢房,但都是空的。
也不是誰都有膽量來觸碰1區的規則的。
他順手拖走了值班室里的一張椅子,臉上也無半分的歉意。
被偷了椅子的的值班室人員:「……」
礙於趙生父親勢力,他自然不敢多說什麼,只能默不作聲。
希望趙生不要談話談這麼久才是。
趙生把椅子放在關耶弗森牢房的對面,靠著牆,隨後一屁股直接坐下,翹著二郎腿。
牢房裡的燈光有些昏暗。
想來是因為許久沒有使用過的原因,多多少少出現了一些問題。
總體設施上沒什麼毛病就可以了。
坐在床上靠著牆的耶弗森緩緩抬頭,眼眸沒有一絲的光亮,看到來的人是趙生,也又有些意外。
「你還來做什麼?」聲音喑啞,像是一下子滄桑了許多。
趙生挑眉:「找你聊聊天,不然還能做什麼?」
耶弗森沉默,沒有回話,像是在等待著下文。
「不過你的表現還真是讓人意外啊,亦或者是說,跟以前的你判若兩人。」
他摸了摸下巴:「你也不像是認命的人啊,還真是奇怪。」
如果是認命的人,也就不會想著去反抗何敬了。
趙生還以為,見到耶弗森,他會上前扒著鐵桿極其憤怒地說著「放我出去」之類的話。
結果什麼都沒有,安靜地可怕。
啊,他差點就忘記了,他送耶弗森到趙國柱面前時,也是像這樣平靜。
所以趙生感到很好奇啊。
也就來這個讓人感覺陰森森的地方來找耶弗森。
耶弗森一隻手握成拳頭,沒說話,似想到了什麼,眼睛恢復了點光亮。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這還真是——
趙生臉上悠哉的笑容都快要掛不住了。
「照你這麼說,還真有什麼原因嘍。」
「你爸沒告訴你?他應該知道。」耶弗森有些疑惑。
趙生覺得有些好笑:「我爸能知道什麼。」
他問:「你一些隱私的事情?」
「我說的是前科。」
「……」
前科?
趙生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