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晚哭了一会,觉得丢人,自己爬了起来。
原则上她知道事情已经过去,纠结没有用。
但是,不问不甘心。
“你、你有没有什么白月光之类的?”
苏绾晚擦干眼泪,“事先声明,我也不是在意,就是总得说清楚,万一你白月光回来了怎么办?”
“不是,我想问下,我的白月光是谁。”
谢宴宁也爬了起来,他怎么不知道?
“我哪里知道,就是问有没有。”
苏绾晚。
“没有,就是有,那也跟我的白月光在一起了。”
谢宴宁有点头疼:“你在哪里听说的?”
苏绾晚抿嘴不说话。
“你是不是又打算不闻不问地治我的死罪?”
谢宴宁的声音沉了下去。
“……”
也没这么严重吧。
“然后又一走了之,去一个我不知道,或者我找不到的地方。”
这控诉可太严重了。
苏绾晚可从头到尾没打算放手。
“那没有!”
苏绾晚否认:“的确是一开始没打算问,但一走了之不可能。我家里人可都知道你了,你别想着始乱终弃!”
谢宴宁眸色在她脸上流连了一会,只轻飘飘地说;“是吗?”
“你还真的想着始乱终弃?”
谢宴宁要被气笑了。
究竟是谁打算始乱终弃?
“那你告诉我,你又听了什么谣言。”
谢宴宁脸上也看不出喜怒,苏绾晚觉得明明自己才是该生气的那个,怎么现在怕的是她?
她把早上听到的给谢宴宁说了,顺便还有商昊焱发来的照片。
谢宴宁一张一张地翻着照片。
“可信度的确挺高。”
他点评。
“那她是谁啊?”
苏绾晚问。
“你很介意?”
谢宴宁问。
“我还能不介意吗?”
苏绾晚反问:“我警告你,你不准给我搞什么余情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