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次买下他店中符咒的是名为久堂菜奈的主妇,久堂菜奈通过符咒害死了自己的丈夫,之后被Duchess吸纳。
加茂阳斗用手盖住眼睛,“你们在搞什么啊,把普通人吸纳进咒术组织的意义是什么?”
“像你这种世家子懂什么,普通人更需要咒术的帮助!”
初本勇呐喊,“凭什么最应该获得帮助的人两手空空!”
虽然初本勇声音很大的,但能提供的情报却不多,他接触比较多的Duchess是名为“野村玛利亚”
的女性,特征是红色长卷发。
至于领头是谁,有什么特征,初本勇却一个字都没有说。
起初加茂阳斗还以为是初本勇不够接近组织核心,结果他通过对方的神色判断道:“被下了束缚吗……”
另一边,禅院修在听到野村玛利亚提到“boss”
的时候,下意识问了句:“boss是个什么样的女性呢?”
野村玛利亚反问:“谁告诉你Boss是女性?”
“可是……”
禅院修睁大了眼睛,“Duchess不是女公爵的意思吗?”
野村玛利亚:“也可以翻译成‘公爵夫人’。”
“那样不就是……”
禅院修欲言又止。
年轻的禅院修担心别有用心的“公爵”
会利用“公爵夫人”
们。
野村玛利亚笑笑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有的事,boss是个很温柔的人,他希望这个世界的人能自由地使用咒术来帮助自身。”
红色蘑菇头,年幼的野村玛丽也说:“boss大叔人很好哦!还会给我买草莓糖葫芦!”
禅院修还是觉得怪怪的,不过他身为男性却在全员女性的团体里,也是很奇怪的一件事,便也不再加以置喙了。
禅院修的母亲也是被Duchess曾试着招揽的一员,她从野村玛利亚手中购买了足以杀死丈夫的毒-药,却迟迟不敢动手,最终被本就暴力倾向的丈夫发现,险些被打成瘫痪。
这就是禅院修之所以会认识野村玛利亚的前情。
一心查案的香织自然无法得到这些内情,她此刻正在颓丧中,同时教还在读小学的狗卷棘写作业。
不久前狗卷老师去开教师会议了,留下小棘和两名学生。
狗卷棘小朋友似乎不是很擅长写作文,痛苦地抓乱了头发。
七海一看题目,就放弃了辅导,“这种充满希望的题材,不适合我这种找不到人生价值的人来教。”
题目是名为“梦想愿望”
的命题作文。
香织看小朋友这么烦恼,就道:“‘梦想’这个词太大了,小棘可试着写一写自己的愿望,实在不知道如何下手的话,可以先列一个愿望清单。”
狗卷棘点了点头,“鲑鱼。”
随即开始列表,表单越写越长。
香织发现狗卷棘愿望清单第一条竟然是“某天能正常说话、和朋友聊天”
,一瞬间,她心疼了起来。
香织:“其实你可以试着说一些普通的,肯定不会出错的词汇的。”
“木鱼花。”
狗卷棘摇头。
为了更清楚地表达自己,狗卷棘在纸上写下:害死过小狗狗。
看着狗卷棘略显难过的表情,香织只能沉默地摸了摸小朋友的头。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已经知道咒言威力的香织推断,可能只是跟小狗说了“睡吧”
之类简单的台词,就导致了小狗的永眠,这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
狗卷棘没有继续难过,他接着列清单:
31吃不完的糖(不喜欢普通润喉糖,薄荷味的还不错)
32看不完的动画片(喜欢的动画片不要完结)
……
七海瞥了一眼:“这样下去,是列不完的,作业也写不完。”
香织赶紧阻止小朋友继续列表,“现在挑选一个来写作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