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恕臣妾直言,这不叫‘消沉’,叫‘放纵’!”
安无恙毫不客气地撇了撇嘴。
皇后不由笑了,德妃这么说也没错。
“本宫突然现,你跟易氏是不一样的。”
皇后笑容更盛了几分。
安无恙眨了眨眼,有些懵逼,“臣妾与皇贵妃本就性情迥异。”
——我可没像易枝秀那样到处惹事、到处树敌!
皇后轻轻摇了摇头:“本宫指的不是这个。易氏骄妒痴狂,而你……比她清醒得多。”
看样子皇后也看得出来,她对皇帝没用心啊。
安无恙摸了摸鼻子,“臣妾入宫也不是一两年了,自然清楚皇上是什么样的秉性。”
丫的本就是一个贪花好色的大萝北!
皇后颔:“你明白就好。”
——明白了,才不会妄生嗔妒,亦不会落得易氏那般境地了。
“只是臣妾有一事不明,妍嫔她……失了孩子,约莫也伤了身子,她为何选择去孝顺太后,而非——”
安无恙深深看了皇后一眼。比起太后,皇后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皇后莞尔一笑,“她大约是觉得本宫这个皇后没用吧。”
“去年冬天,妍嫔小产一事……也不知是意外,还是……”
安无恙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皇后轻轻摇了摇头,“那会儿子本宫尚且自顾不暇。不过冷宫许氏,十有八九是妍嫔动的手。”
瘟疫肆虐的时候,大虞宫正是最乱之时,妍嫔浑水摸鱼,除掉自己的心头刺。
然而妍嫔又何尝不是他人的心头刺呢?
皇后不由蹙了蹙眉,妍嫔选择亲近太后,莫非是怀疑本宫害了她的孩子?!
皇后揉了揉眉心,“也不晓得她到底在谋算什么!”
安无恙也猜不透,但可以肯定的是,妍嫔所图非小。
“对了,你有孕的传闻在后宫可就没有停歇过。”
皇后忽地笑了,“你一不侍寝,二不澄清,也难怪私底下议论不断。”
安无恙笑了笑,“随她们议论去。”
——她受了伤,当然没法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