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砚合上卷宗:“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赵述言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不是没看黄历,怎么就赶在这么不巧的时候进来,平常的巧舌如簧愣是一点使不出来。
要知道萧殿元这人看上去虽然淡泊如水,清心寡欲,但每回一遇上他家大人的事,那眼神跟带煞似的,看一眼都要做几宿噩梦。
他只站一小会就总觉得自己命不久矣,颤巍巍开口:“大人呐……”
苏听砚置若罔闻,拿他当个吉祥物似的挡在前面,“今日太晚了,就先如此罢。萧诉,你好好养伤,这些名册我拿回去细看了。”
说完,他捧起那一堆卷宗转身。
“砚砚。”
萧诉又开口叫他。
苏听砚听到,脚步完全不带一点停顿,拿着名册就快步走出了书房,且还越走越快,心里不停默念着死脚快走。
赵述言亦步亦趋,也跟着跑了出去,“我说大人啊,下官贱命一条,下次再有这样的事,真心承受不住啊!”
走远了苏听砚才吁出口气,“别说了,小花,大人直接给你俸禄翻倍!”
“不是银子的事……”
赵述言犹犹豫豫。
苏听砚:“三倍!”
赵述言:“真不……”
苏听砚:“四倍!”
赵述言:“我吧……”
苏听砚冷笑:“嗯?”
赵述言背后一凉,口风急转:“不是,下官是想说,大人不必如此客气,其实下官志不在此,下官、下官……”
“比起平步青云,下官还是更喜欢吃软饭!”
苏听砚语气骤然一顿,“吃软饭?你确定清宝那点私房钱能养得起你?”
“而且你也忒不要脸了,赵述言,你居然敢要清宝养你,当我苏府的人好欺负?”
赵述言摇头晃脑:“非也,非也,大人这便有所不知了,能让清宝那等小抠门精心甘情愿地为我花银子,这也不失为下官的本事所在啊!”
苏听砚一边走一边点头:“懂了,明天我就把清宝所有私房钱没收了,我看他拿什么给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