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笑着笑着,程澈却又心疼了起来。
自从他上次昏迷一周醒来后,他能感觉到,虽然沈含亭对他的爱意和宠溺还是和从前一样,但平时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一种害怕再次失去的小心翼翼。
他非常明白那种感觉,因为他也一样。
是他不好,是他的先生恐惧了。
他顺手给那条微博点了个赞,没有评论。
反正星耀艺人众多,他混在其中点个赞,也不算太显眼。
唐锐刷到沈含亭的微博时,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对着旁边的陈媛小声吐槽:“我还以为要上演什么误会、酸涩、火葬场的戏码,结果……合着还是狗粮?是我太年轻了。”
真的是在哪里都能吃到他程哥的狗粮,各种各样的。
陈媛无语,拿起筷子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盼着点好吧你!董事长才不会跟人吵架,董事长不高兴就只会冷脸。”
唐锐“嘶”
了一声,揉着脑袋辩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感慨一下嘛!”
就是觉得有点,没有向着‘想象中剧情展的感觉’……
陈媛:“你也少看小说,真的是……”
程澈才不管他们的嘀咕,抱着手机,美滋滋地给沈含亭信息。
程澈:我难哄吗?(歪头。jpg)先生说我,我要闹啦!
:(一张程澈曾经过的在地上打滚撒娇的大狗狗表情包)
:你平时就是这样的。
程澈看着那表情包,笑得更欢了,手指飞快地打字。
程澈:不可能!我才没有这样呢,我最好哄了!(大狗狗理不直气也壮。jpg)
程澈:好啦,你忙你的吧。爱你,亲亲~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慢慢变得温柔又认真,补了一条。
程澈:我很开心,先生。
:嗯。
……
夜色深沉,主卧浴室内水汽氤氲,暖黄的光线透过磨砂玻璃,将一切都笼罩在朦胧而私密的氛围里。
宽敞的浴缸中,水波荡漾。
程澈将他的月亮紧紧困在双臂与浴缸边缘之间,水流没过他们相贴的肌肤。
沈含亭被温热的水流和那人更炽热的体温包裹着,难以自持地微微仰起头,露出了那段漂亮得如同艺术品的脖颈,喉结无助地上下滚动,精致的锁骨染上了动人的绯色,在水光映照下愈勾人心魄。
程澈眼底是翻涌的深沉爱欲与占有,他俯下身,湿热的吻再次落在沈含亭的颈侧、喉结、锁骨上,时而吮吸,时而用齿尖不轻不重地磨蹭,留下一个个暧昧的湿痕与浅印。
他喘着粗气,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沈含亭敏感的耳廓和颈窝,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亭哥……让大家看看……我到底有多难哄,好不好……”
“别……”
沈含亭被他这番刻意的折磨弄得浑身软,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水流似乎都变得滚烫。
他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试图寻求一个解脱,主动凑过去,用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贴上程澈的唇。
出含糊又恳求意味的轻吟,“橙橙……”
这声呼唤像是求饶,又像是更深层次的邀请,尾音颤,显然已濒临承受的极限。
程澈却像是打定了主意要慢条斯理地品尝他的月亮。
他非但没有如沈含亭所愿,反而低笑一声,目光落在旁边盥洗台上那副沈含亭惯常佩戴的金丝眼镜上。
他微微侧头,用唇衔住眼镜腿,动作野性中带着的优雅与极致的暧昧,小心翼翼地把那副斯文又禁欲的眼镜,重新为它的主人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