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正在称药,闻言抬头看了眼苏老大:“没有看到,今天也没有小孩来看诊。”
说着,一指角落中的一位年轻人:“他今天一整天都在这,可以作证。”
年轻人脸色惨白,唇无半点血色,他显然被病魔折磨了许久,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不是没穿好,而是瘦得撑不起那身衣衫。
即使如此,在大夫提到他时,他还是冲着苏老大露出温暖的笑容,回答问题时,更是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