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峥强忍着顿住,身体紧绷得厉害。
一时间。
两难。
这处境,太要命了。
额头上都渗出了密密涔涔的汗。
他全身紧绷,手臂青筋爆起,喉结滚了几滚,艰难的问她:“痛吗。”
苏静确实痛,但她也清楚这种疼痛是无法避免的,既如此只能长痛不如短痛。
且她能感觉到秦峥此刻的紧绷,猜想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于是试着让身体放松一些。
当疼痛渐渐缓解,感觉自己可以承受时,她便轻抚秦峥的脊背,柔声说:“我好些了。”
秦峥忍得辛苦,却也足够温柔,不疾不徐的耐心十足。
都忍了这么多年了,这会儿还有什么不能忍的。
苏静不知道别人的第一次是不是也这样,但在这种时候都被照顾到的感觉还真挺微妙。
怎么说呢,就是主导权虽然由他把控,支配权却一直都在她这里。
她每一次的皱眉,每一次的咬唇,都如同按下了暂停键。
只待重新启动,方能继续。
此时的秦峥已经出了一身汗,苏静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觉得身上黏腻得紧,秦峥难耐的将被子掀开一些,伸手紧紧的握住了她莹润的脚腕。
难捱的痛意。
被取代。
隐隐的还有些异样的感觉。
慢慢的
渐入佳境。
身体好似变得柔软轻盈,像是漂浮在大海中的小船,随着海浪起伏,无所依托。
她紧紧的攀附着身前的人,海浪越来越大,她有片刻眩晕。
隐约有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我爱你,阿静。”
苏静咽了咽干涩的嗓子,回:“我也是。”
这个答案似乎不那么满意,海浪越澎湃:“你也是什么?”
苏静声音不稳:“我也爱你。”
“爱谁?”
“爱秦峥。”
苏静顺从的回答。
“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