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长亭应声。
说罢,长亭要去接沈青青手中打的碗碟,沈青青却不情愿了,她看着长亭那张死人脸,无奈只能交给他。
食盒被夺走的瞬间,沈青青望着长亭毫无表情的脸,心中有怒气,却无法作。
“你提醒夫君,要趁热喝。”
“是。”
长亭躬身应下。
沈青青恶狠狠瞪了长亭一眼,转身离开。
廊下的宫灯在风里摇晃,将沈青青的影子扯得细长。
桂嬷嬷见她那么快就回来了,心里很是疑惑,可看向沈青青,她原本手中捧着的参汤却不见了。
“夫人怎么那么快回来了?参汤可送到大人手里了?”
“见着鬼了!”
“夫人这是……”
沈青青扯下间的银簪扔在地上,生气道:“我压根没见到他。”
嬷嬷弯腰去拾滚到脚边的珠串:“怎么会?”
沈青青抓起桌上的胭脂盒砸向铜镜,朱砂膏溅在镜面上。
“当初说好的,每旬在我这儿留宿三日,如今倒好,苏杳那贱人拿箭伤演了出苦肉计,倒把我这明媒正娶的主母当成了摆设!当初的那些约定他又都忘记了!”
“没见到?那参汤……”
“交给那狗奴才了!还说什么公务繁忙,忙到连口热汤都没空喝?你说气不气人。”
“夫人莫要生气!”
桂嬷嬷展开软绸帕子替她擦去手中残留的胭脂。
“大人身兼辅要职,自然是以国事为重。您是明媒正娶的主母,理应体谅主君的不易。”
“国事?可是他那么忙了,还要去听雨轩看那个贱人。我看那小贱人就是仗着救过夫君一命,便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夫人何必与那个玩意儿置气,她如今不过是仗着自己户主有功,才惹大人疼惜。”
桂嬷嬷冷笑一声,继续道:“夫人,你瞧着吧,等她那点救命之恩耗完了,看主君还会不会把她当宝!她的好日子没多久了。”
沈青青捏着帕子的手骤然收紧,不解地看向桂嬷嬷,“嬷嬷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