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官匪可不就是一家人吗?陈友谅、朱元璋
、张士诚可不就是匪徒起义吗?谷灵芝、戴芸娇早年还是偷贼呢。
秦妍耳聪目明,突然听见那个瘦子官差突然说了句:“以前宰的那些过路肥羊,每一次都挺顺利的,还不曾遇见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今儿难道真的撞邪门了?”
斯文的官差问瘦子道:“川哥,你那在融水城做县丞表弟就没有得到最近有大官下来微服私访的消息吗?”
瘦子道:“那憨怂现在都没发火流星通知我,估计已经被这几人收拾了,否则我也不能让大伙儿冒冒失失的来这一趟。”
秦妍总算是听明白了,这些地方官先让山贼冒充官兵抢镖局与货主,他们虽然接了镖局的火流星警告,却磨故意的姗姗来迟来迟,见货物已经被抢光了匪人也跑了,就虚情假意的控制事态。而镖局与货主在出事后,本着劫后余生的心态,都不想再生事端,当然更怕坏官缠身得不偿失,于是乎都哑巴吃黄连认栽了。
山高皇帝远,在这地方出了事谁能知道?红口白牙,官字两张口,有什么事还不是他们这些地头蛇说了算!
他们那里还像个为老百姓办事的父母官啊!
展县令,很好!
看他们这行为,秦妍估计,这样的事他们做了不止一次,而是多次了,今儿要是我们这几人没来发现,今后还不知道多少过路的镖局和货主遭劫难呢!秦妍和常句容、卜旭娇、秦失几个人说了自己的猜想
,但见个个义愤填膺。
秦妍道:“他们说的莫不是融安城的富家庄富家大老爷?”
常句容道:“就是他家。”
秦妍道:“富家会投靠元人吗?不能够啊!”
“谁知道?”
常句容对卜旭娇道:“发火流星通知在融水城附近巡安的舜君带人过来解围,让这些流氓也见识见识我们江山门义军的威风!”
卜旭娇道:“我们真要和当地官差兵戎相见吗?”
秦失道:“别犹豫,赶紧发火流星向舜君告警吧!”
秦妍道:“祸害老百姓的匪人我们绝不姑息!叫舜君带人来帮我们,正好让当地贪官污吏先自乱阵脚,我们才能一网打尽!”
卜旭娇立即抛出火流星,把这里的消息传递了出去。
秦失汗颜,自己乃是万马山庄的二爷,更是堂堂桂林巡检司衙门的大官,居然在这里唬不住人,现在还要依仗舜君带兵来协助,真是岂有此理!
正当那几个官差见秦妍等人发了火流星上天,便义正言辞的过来实行抓捕时,突然见秦妍拔出明晃晃的剑来对着自己几人,不由瞬间的胆怯了!
一个人心怀鬼胎的人,胆量就是不怎么高!
要知道民间是严禁私自拥有兵器的,他们真刀真枪的果然是桂林来的?
秦失这暴脾气,厉声道:“我不管你们为了什么目的,也不管你们是龙是蛇,现在都给我老实的等着,在我的人没有赶到之前,千万别轻举妄动,否则,我们剑下
无情,杀了你们也白搭!”
这老头配合秦妍,在唱空城计呢!
也是,他们就四个人,两男两女,真要打起来了,对方人多,混乱中秦妍和卜旭娇肯定会吃些亏。
常句容也万分的戒备,可不能让秦家大小姐,卜旭娇大将军在这些人手里伤了,说出去丢自己的脸面不要紧,江山门义军的脸那是一定不能丢的!
这空城计一唱,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没一会儿,舜君果然带着人来了,其中就有梁爱琴等人,原来他们正好就要去融安城巡安,顺路。
真是无巧不成书!
十二朵花来了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三下五除二就缴了那几个官差的械,一个个的都戴上了枷锁,一一押解上了江山门带来的几辆囚车里。
艾叶的徒弟来了,却不敢上前。
“这有三人受伤了,你们就现场处理吧!”
秦妍道:“处理好了,我们好带回巡检司衙门问话。”
艾叶的徒弟再怎么见过大场面,见过生老病死,这时候也被吓得战战兢兢的,过来救人,却满头大汗。
秦失对舜君和常句容道:“这里面的事,可能很不简单!”
舜君疑问道:“邹大老爷就住在融水城的梨树集,看现在这情况,难道是他们邹家一族都遇害了吗?”
他对邹家没什么交集,当然就没什么感情,这般询问,完全是出于道义,因为自己是保护一方的义军。
众人于是乎快马加鞭,不
多时便到了梨树集,邹家庄。
这一眼望去,全是乱糟糟的战乱现场。
一边是情绪激动的邹家群众,一边是全副武装的官差,双方闹嚷嚷的剑拔弩张。然而老百姓毕竟弱势,是挡不住官兵魔爪毁坏房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