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娘亲,孩儿真的清清白白,孩儿怎会背叛自己的父亲呢,母亲,孩儿冤枉。”
母亲痛哭;“你父亲临走的时候吩咐过,任何人不能放你出来倘有违背,军法论处,绝不宽宥,母亲怎么恳求他也不许,孩子,娘亲救不了你——”
“母亲,孩儿清清白白毫无过错,父亲一定会搞清楚的,您放宽心回去休养,孩儿等到父亲得胜回来,就可以回去见你了。”
母亲走了以后,一连两天没来看我,甄宓也没来,郭嘉也没来。
郭嘉是不会随军出征的,因为父亲几乎都忘了这个人的存在,他只有在我的世界里才有价值。
田丰的家人一直没来过,我估计他们没有这个胆子。
傍晚,我沉沉睡去,又做了同一个梦,所不同的是,这次不是哭醒的,是江五把我叫醒的。
江五道;“公子,有个姑娘找你。”
“姑娘”
我第一个意识就是“甄宓,我老婆。快请。”
姑娘请进来了却不是甄宓,是瑶琴。
瑶琴一看到我就哭,眼泪哗哗的往下淌;“公子,你受苦了,我——我好想你。”
我安慰了她一会,就问:“你来有事吗?”
瑶琴道;“只是来看看公子,知道你安然无恙我就安心了。”
我心里那个失望,憋了半天还是憋不住,试探着问;“少夫人——少夫人——有没有问起我。”
“少夫人”
瑶琴冷冷的道;“她可快活得很呢。”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湖底,完了她果然对我没有半点男女之情,我娶了她的人却却不到她的心。我的心一阵肝肠寸断的痛,就觉得心头似乎突然被人捅了一刀,猛地向外喷出一口鲜血。
喃喃的道;“她当真如此恨我,就连我死了,也不来看我一眼。”
瑶琴吓坏了,哭道:“公子,我来——我来看你,她不要你,我要你,公子——呜呜。”
我厉声道;“瑶琴,你回去告诉她,就说我快死了,看看她肯不肯移玉步来看我一眼。”
瑶琴擦着眼泪道;“对了公子,听说是袁福在将军面前告你的状是不是。”
他一提醒,我才想起来;“瑶琴,那日我让你送信给崔大人,你回来后有没有对人讲过。”
瑶琴摇头道:“没有,公子嘱咐过,不让我说,我怎么会胡说呢。”
我诧异道:“那就怪了,难道他一直跟踪你不成,他又是怎么认识许攸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