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态度很明确了,不管去什么地方,他都只选择扫兴。他来这里为了他的戒指,可不是为了让孟亦净高兴。
孟亦净趴在方向盘上,低低地叹了口气,他拿宁禅也没办法,“这些地方真的很漂亮的,你难得来一趟,就好好玩一次不行吗?”
宁禅凉凉地笑,“可是我一看见你,我就心情不好,怎么办呢。”
“你怎么总是像只刺猬?”
“因为你很讨厌啊。”
宁禅笑眯眯地回答他,语气温吞似水,偏偏又极具杀伤力。
孟亦净定定地看着他,许久都没有动静,慢吞吞回答:“不要讨厌我,我会难过的。”
“可你就是很讨厌啊,我没办法不讨厌你,要不然,你重新投胎?”
宁禅好整以暇,在爱情博弈里面,先动心的那个输得最惨。他不动心,他不会输。
孟亦净沉思了一会儿,“重新投胎就可以追你了吗?”
宁禅挑起眉,“你可以试试。”
“好了,别气了。”
孟亦净倒是心平气和,“你不想玩,那就不玩。我不过想你了,想看看你而已。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会给我打电话。好不容易想起我了,却只是为了戒指。哥哥,你好让我伤心啊。”
最后一句话被他说得千回百转,意味深长。
他从钱包里拿出那枚戒指,朴素简约,最普通的地摊货,在他眼里是配不上宁禅的,“手给我。”
宁禅伸出手,“还我。”
结果孟亦净抓住了他的手指,缓慢而珍重地把那枚戒指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空荡荡的,明显大了。
他想用一枚戒指套住宁禅,奈何戒指不合适,他套不稳。
“你看,这枚戒指不合适。”
宁禅强硬地把手收回来,孟亦净的手指冰凉,擦过他的指根,像是冰火相遇,酥麻一片,“关你什么事。”
“我送你的那枚呢?”
孟亦净勾勾手指,笑意温柔璀璨,如同融化后凝固的蜡烛,“你也还我。”
听见他要把戒指要回去,宁禅莫名其妙地还有点生气,这人怎么那么小气,一枚破戒指,送人了还要回去,活该他一辈子都找不到对象!
他也的确带来了,从口袋里拿出那枚戒指,放进孟亦净手心,语气冷漠,“别做这种没意义的事。”
孟亦净察觉到他的失态,猛地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抵到他的脸,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狡黠,“怎么,生气了?你要是喜欢,我就送给你。”
语气狎昵促狭,宁禅皱了眉,推开他,“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