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米沉穗到家的时候,米父已经开始跟曲安之确认地方了。
曲安之想了下,镇上现在开工坊的很多,确实没有适合开书院的地方。
书院代表镇上的形象,他想了下,就道:“就用之前周成抄家的宅子吧,就在县衙附近,我这两日,让人把那里改一改,再扩大一些地方。”
米父笑的眼睛都要看不见了:“挺好挺好,还是曲大人安排的好。”
米沉穗听出来了,出门一趟,家被偷了。
“岁岁,你可回来了,明天你阿爹我,就要去镇上当教书先生了,高不高兴?”
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好事。
米沉穗能说什么了?前两日她才婉拒了曲安之把周父调走,转头曲安之就把她爹弄走了。
防不胜防啊!
“阿爹,你不是要送货吗?你去了,家里谁送货呀?”
家里事跟别人的事,分不清哪个重要吗?
米父又笑开怀了:“曲大人说了,以后派人天天来咱家拉货,不用专门往镇上送啦!”
米沉穗深呼吸一口气,她看曲安之就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
把她阿爹弄走了,还不是想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曲大人,咱们一边说话。”
曲安之笑着随米沉穗往远处走去。
“曲大人,我阿爹什么样子,你该清楚,你放心让他教导学生?”
曲安之一本正经道:“我问过了,你阿爹十三岁考取童生,十五岁就已经是秀才,十八岁中举,一路平坦,逢考必过,虽然在其他地方粗心了一些,但是学识是真的有。”
米沉穗;“……”
到底是谁阿爹?
曲安之哪儿来的自信?
“我阿爹就是单纯的运气好。”
曲安之非常认真道:“一次是运气,两次是运气,不可能第三次,还那么走运。你阿爹是有点真材实料在身上的。”
米沉穗心里尖叫,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曲安之:“我对你阿爹有信心,他在北地的时候,没有收受贿赂,没有克扣百姓钱粮,没有为非作歹,更没有欺男霸女,你阿爹是个难得人品正直的人,这样的人,教出来的孩子不会差。”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直勾勾看着米沉穗说的,意思不言而喻。
米沉穗还不知道阿爹竟然有这么多优点,可真是高兴死她了。
曲安之义正言辞道:“你要对你阿爹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