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沐深吸一口氣,努力緩解著腦袋裡的不適:「這個石像有問題。」
幾人輪流觀察一番,明圖揉著手心:「它怎麼這麼涼,我就碰了一下,現在還沒緩過來。」
夏逐君將石像物歸原位,將包重放回男人身下。他道:「他們是從北海來的,那這個石像大概率是從那裡帶過來的。」
明圖沉默了一瞬,身後的隊員各有所思,他們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北海對於他們來說可能已經不是安全地了,他們如果再一意孤行前往那裡,很大的可能是死路一條。
「老大,我們聽你的。」
明圖幾人信任的看著夏逐君,洛溪靠著牆:「反正之前這麼多次生死一線都過來了,你想怎麼做,我們都陪你。」
夏逐君回頭看向花沐,輕聲道:「我可能有一點自私心理,但……
「你們可以和鄭平一起去鳳城基地,路上再找機會脫身,離開這裡。」
「別說了,我明白了。」
明圖拍著夏逐君的肩膀,笑道:「我們幾個之前就商量過不打算離開,小花也是我們的隊友,而且,能接觸到深海的世界並陪著兩條人魚去冒險,大家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夏逐君眼眶微紅,樂正衝上前老成的批評道:「之前你自己一個人離開的事情我們還沒有找你算帳呢!」
「算,想怎麼算就怎麼算!」
夏逐君眼神發亮,渾身充滿鬥志,幾人打鬧在一起,空氣中洋溢著熱情的氛圍,冰冷的溫度一掃而空。花沐回過頭,和哥哥對上了雙眼。
藍青靠著牆壁,無奈的勾起唇角,輕輕點了下頭。
第8o章感情有但不多
第二天清晨,鄭平幽幽轉醒,坐起來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昨晚的夢裡他好像被一腳踹進冷藏室中,即使身上裹著厚被子依舊凍的渾身冰涼,一絲若有若無的冷氣順著腳底板竄進身體內部,奪走全部的熱量。
他抱著身上的被子,緩緩活動僵硬的身體,熱氣從骨頭縫裡傳出最終蔓延到手指,他這才感覺身體終於活了過來。
「呼——」
白色水汽隨著呼吸灑落,鄭平看著一旁呼呼大睡的保鏢,恨鐵不成鋼的狠踹兩腳,冷聲呵斥道:「你們昨晚怎麼睡著的?!沒人守夜嗎?!」
昨晚被揍的鼻青臉腫的那個男人一臉懵的看著正對他噴口水的長官,似乎還沒反應過來要幹什麼。另一個連忙爬起來,被空氣中的溫度凍的打了個寒顫:「長官,昨天晚上我們喝完那個男人送來的水之後好像都睡了過去,中途沒人醒過來。」
「什麼?!」
鄭平忽然想起了什麼,壓低聲音道:「看看那東西還在不在!」
站起來的男人連忙摸向自己的腰間,確認東西安全無誤後才輕舒一口氣:「長官,東西還在,拉鏈和包都是好的。」
「行,一定要看好它,不能有任何閃失。」鄭平整理好身上的衣服,髮膠覆蓋下的大背頭乾淨利落,腦袋裡傳來隱隱約約的刺痛。他只當這是下藥後的後遺症,不爽道:「去,給我們路過的那個小基地發通訊,讓他們按之前約定的派人來,我們已經找到人了,沒必要在路上繼續耽擱下去。」
「是。」男人無聲出門按照命令發送通訊,回來後碰見端著一碗熱湯的夏逐君在面前走過。男人看著他手中飄著菜葉的熱湯咽下口水。夏逐君驚訝一聲,手下意識的退到安全距離,片刻後好心道:「那邊還有,你可以去盛點,不過這碗是給我對象的,沒辦法讓你喝了。」
男人冷漠臉一臉牙疼:好了好了知道你有對象了。
昨晚的事情還歷歷在目,任他再大膽也不敢輕易地吃他們的東西。尤其是面對脾氣逐漸暴躁的鄭平,偷吃被發現一定會被罵得狗血淋頭。不過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他還是搞了點能喝的熱水,三個人在房間裡啃著乾糧,勉強把肚子填了個半飽。
幾人靠牆假寐,鄭平端著一杯熱水,身上依舊環繞著一股冷氣。將杯子放到桌子上。他詢問道:「距離發出訊息已經多久了?」
「一個半小時。」
估算了一下直線距離,他點頭道:「我們出去吧,他們應該快到了。」
鄭平剛踏出門,迎面走來昨晚他們碰到的那個脾氣暴躁的男人和他的小跟班,鄭平冷笑一聲,心想這兩個人救人的時候沒把夏逐君弄死也真是個奇蹟。
藍·脾氣暴躁·青和花·小跟班·沐顯然是衝著他們來的。藍青一點都不辜負鄭平塞給他的名號,一點表情都不想帶:「你們想好了沒,要怎麼賠償我的車?」
實不相瞞,藍青的這輛吉普是他從廢墟的某家4s店提的車,要說感情那確實有但不多,此次找上門純粹是想借題發揮罷了。
花沐的絕世美顏在沒有表情的時候瞬間變得高冷不可侵犯,他厭惡的看著面前的三個人類背出說好的台詞:「我和哥哥相依為命這麼久,可以說大半時間都是在車上度過的。能這麼巧合剛進城就撞上我們停在院子裡的車,你們的運氣也未免太好了點。」
「你們想說什麼?」
「不管你們是不是故意的,現在這個車已經不能用了,我們想要離開也沒有辦法,所以我們目前只能跟著你們。」
藍青無奈攤手:「我剛剛看到這個人在外面發通訊,你們接下來打算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