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龚脸色一变,看向身边一个手下。
手下凑过来说:“柳爷,之前清理场地时,确实在那边现过一些旧痕,像是很久以前出过事。”
这下,那两个老师傅不吭声了。
龙将言又走到西面一面墙下,手指拂过墙面:“此处地脉有损,应是动土时伤了根基,导致气泄,需用温润之物填补,玉石碎料最佳,埋于墙外三尺。”
他总结道,“整体格局无大碍,只是需常开南窗,引阳入内,以阳克阴。”
“另,”
龙将言脚尖点了点脚下大厅地面,“再于此处摆一盆活水养的金鱼,动静结合,可活化此间滞涩之气。”
他说话古里古气,条理清晰,特别是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歪嘴邪笑,让人居然不禁心生敬畏与钦佩!
龙颜一笑展开,两个老师傅心灵当场破碎,后悔莫及自己的狗眼看人低,柳龚也跟被迪化了般,看他的眼神立马不一样了,道:“就按龙师傅说的办!”
没人觉得不对劲。
除了,冷道成。
他静静看着这些人的变化,又看看龙将言。
事情搞定,龙将言最后拔出自己的本命剑,象征性地走了一圈开光驱邪。
柳龚爽快地付了酬劳,一大叠厚厚的现金。
当着龙将言的面,冷道成数了七成塞自己兜里,剩下的递给龙将言:“你的。”
龙将言眨眨眼,没说话,把另外三成叠好,一并放入了冷道成的口袋。
冷道成:“?”
看着被塞回来的钱,冷道成挑了下眉:“何意?”
龙将言眼神特认真:“都给前辈。我吃住都是前辈的,这钱理应归前辈。”
冷道成淡淡一笑,也不推辞。
看见他笑了,龙将言也跟着笑,嘴角刚歪,就被冷道成制止。
“别对我笑,得慌。”
“哦……”
回去的路上,龙将言明显有点小兴奋。
他今天好像干了件正事,帮上忙了,还赚了钱。
虽然都上交了。
冷道成奖励了他一个煎饼果子,豪华版的,还有杯奶茶,龙将言吃的挺开心,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仓鼠,完全崩坏了自己的少侠风范。
两个人又找到了刘大帅,取办好的假身份证。
回到家,冷道成把身份证随手扔在桌上,自己先去洗澡。
龙将言偷偷拿起来看。
卡片硬硬的,上面有他的照片。
就是那天在那个刘大帅那儿拍的,表情有点愣,旁边写着他的名字,还有出生年月什么的。
“此物,便是此界的身份凭证?”
他翻来覆去地观摩。
这东西比宗门令牌要轻薄许多,上面的小字也密集。
等冷道成洗完澡出来,就看到龙将言还拿着那张身份证在研究。
“收好,别弄丢了,补办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