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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第1页）

龙将言一次次在心里头这么念着，或许是注意力不集中，他完全没现自己颈侧的齿痕又一次加深加重。

冷道成知道他在做什么，他睡眠本身就浅，大帝修为更是让他跟永动机没有任何区别，只是想躺一会儿。

毕竟。

他的时间不多了。

第163章苦情

洗浴时，龙将言是一脸倔强地抱着冷道成下的浴池，冷道成皱着眉，看着龙将言横在自己身前的手臂。

“前辈，我已经知道您为什么要传授于我四时剑了。”

龙将言从后将额头抵在冷道成肩膀上，声音有些颤。

“哦？”

冷道成语气寡然，“那你说说看。”

“四时剑……春之生，夏之繁盛，秋之萧瑟，冬之沉凝……”

“您说，万物兴衰皆是道，四季轮转，终归于寂，亦归于生……”

“晚辈愚钝，初时只觉剑法精妙，深合自然之道，可昨夜……不，是这几日反复练习时……晚辈忽然明白了。”

龙将言抬起头，睫毛湿漉漉地连在一起。

“春夏盛，是相遇，是相守，是欢愉。”

“秋瑟冬凝，是……离别前的肃杀，是分离后的沉寂。”

“我昨日秋时剑小成，小有所悟，您不是在教我一套剑法，您是在借这套剑法告诉我，相聚终有离散，如同四季必然轮转，无可更改，对吗？”

最后那句问话，轻得要被水流声淹没。

水波轻荡，两人呼吸交错在一起。

“是。”

冷道成没有否认。

龙将言身体僵了一下。

“亦不是。”

冷道成又道：“剑法是剑法，道是道。”

“四时剑蕴含天地至理，教你的是顺应变化，非是沉湎聚散。”

“本座确有要事需离开一段时日，归期未定。”

他侧头看向少年黯淡下去的眸光，补充道：“不是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