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想,他就越使劲。
九幽瞳孔涣散,手抓扯着褥子,断断续续骂:“混蛋…你个疯子,段折阳…本王、本王要……”
段折阳歪头,笑眯眯的,“你说对了,道爷我就是个精神病。”
他掰过九幽那张丽冷峻的面庞,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所以呢,你要怎样,要我不得好死?要我进入畜生道?要我永世不得生?”
“哈哈哈哈哈哈哈醒醒吧,死鬼,道爷我功德无量,万寿无疆!”
烛火摇曳着两人纠缠的影子,段折阳俯身,声音低哑又带着笑意,“没关系,你忘了,我也能帮你想起来,一天想不起来,我就*你一天,一年想不起来,我就*你一年,要是永远都想不起来……”
“那你就永远留在我身边,直到魂飞魄散,或者想起为止。”
九幽急促地喘息,“你休想,待本王……”
“待你如何?”
指尖顺着九幽下颌滑到喉结,段折阳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了他脆弱的命门,语气陡然变得轻柔,却又更毛骨悚然。
“待你回归幽冥?统领万鬼?”
“九幽王,你现在连离开我都做不到。”
第119章没有一厢情愿
段折阳这人,了解他的,都会认为这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有病,脑回路根本不是寻常人能跟得上的,然而,就是这么个神经病,天赋也妖孽的让人指。
这一点,夏熠很有体会。
毕竟他只是抽象型神经。
段折阳,是真神经。
昆仑山与龙虎山都与道教渊源深厚,某个程度来说,他们学习的东西有些是互通的,碍于自身原因加天性,夏熠不是个战斗派,师父们虽传授他武学,但夏熠学的更多的,还是医术。
段折阳么……就一句话。
【爷们要战斗。】
别管干什么。
干了再说。
“死鬼,看着我。”
段折阳捏着九幽小半张脸,“叫我的名字。”
九幽不看他,闭眼默默承受着一切,拒绝配合。
屈辱感很重,他是尊贵的九幽王,就算落魄,就算仅剩一缕残魂流落人间,也不做任人折辱的玩物。
看他这倔强的样,段折阳也不恼,他笑了一声,低头,吻住九幽的嘴。
那纯阳道元猛然加剧,九幽被动地快要窒息,他唇瓣被吻的嫣红,分开时,哭都不知道怎么哭了。
“叫。”
段折阳贴着他的耳朵,从耳根一路吻到后颈,热气喷吐,“叫段折阳,或者老公。”
“……荒谬!荒谬至极!”
“为什么这样说。”
段折阳的眼眸单纯极了,如果忽略他在干什么和横在九幽前肩的胳膊,他就像个清纯小男生一样道:“之前你不会这样说,每次缠着我的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