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聊天也没有那么多顾虑。
一直到三点多,宋眠回到酒店外面,她手机又急匆匆地响了起来。
薄司宴。
宋眠不知道薄司宴要干什么,又顾及自己和他的离婚证还没拿到,便接了电话。
她没先出声。
电话里的薄司宴声音带着极大的怒气:“宋眠,宋眠你为什么这么做?你为什么非要毁了意欢?”
“我和小意跟你说了那么多好话都没用吗?”
“你还是要毁了意欢,她是怎么得罪你了,你就一定不能放过她?”
宋眠有点懵。
“你在说什么?”
她做什么了,就要毁掉苏意欢?
薄司宴冷笑一声:“呵,你在装什么?”
“宋眠,是我爱错了你,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怎么都不可能爱上你。”
说着,薄司宴甚至悲怆地笑出声。
宋眠:“。。。。。。”
这些话,对于宋眠来说,毫无意义。
全是废话。
她一句也不想听。
可薄司宴就是爱说,喜欢表达对她的爱,喜欢谴责她亏欠他的爱。
宋眠安静着,继续往大堂里面走,并不打算回应薄司宴。
只是他说的话,她要努力让自己听完,以免错过了什么有用的细节。额
一直到电梯的位置,宋眠刚要按电梯按键,一直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挡在她面前。
她微微抬眼。
薄司宴猩红着双眼,紧紧地盯着她。
宋眠站住。
将手机收走,挂断电话,静静地看着薄司宴。
“薄先生,你也要上楼吗?”
她语气间没有太大的起伏,和薄司宴的状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在乎,一个满不在乎。
薄司宴薄唇紧抿,眼都没眨一下。
宋眠第一次在薄司宴的脸上看到“目眦欲裂”
四个字的展现。
她将目光挪开:“如果不上楼的话,薄先生你挡住电梯门了。”
“麻烦你让让呢。”
薄司宴颤着声音:“现在意欢被他们工作室雪藏了,你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