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哲学的话,是怎么从那样一张刻薄的嘴里吐出来的啊?”
“这个粉毛怎么还知道引用原文回答?!她怎么真读过啊,天天事不关己嘻嘻哈哈的,结果……不是,你真会啊?!”
“不是,你真会啊?!+1”
“不是,你真会啊?!+”
“鱼星海为什么这次回答机会也要让啊?”
“可能因为自己分够了,而且都是蓝星的,关照同胞?肥水不流外人田说是。”
“什么你跟我说粉毛是蓝星的?!这么一个奇葩,哪里符合我们蓝星选手的气质了?!”
“查到选手个人资料了,灯塔国官网公开的有。等等等会儿,这个段泪还是个未成年!认真的吗?1o岁上大学,15岁保送博士的级天才?!停停停,还有,16岁入狱,坐了一年牢,17岁突然被保释出来后,同年因情节过于恶劣再次被捕入狱,直到在监狱中被选中参加国运游戏?!”
“我就说,能走到这一步的,哪有傻子。”
“这已经不是傻不傻子的问题了,这简直就是高智商反社会人格吧?!难怪卫祝防得跟个什么一样,我差点就被段泪装疯骗过去了。”
“好恐怖的说,这种人的脑子里在想什么根本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的,我好怕她哪天突然笑着捅队友一刀,然后还要队友说谢谢……”
“……”
段泪还在侃侃而谈,“因此,我的回答强调,自由意志虽非全能,却也非幻觉。”
“意义不来自‘打破轮回’的英雄式胜利,而来自‘在轮回中保持清醒和热爱’的悲剧式尊严。《百年孤独》全书都在叩问读者:如果一切终将重来,你还会选择同样地去爱、去痛苦吗?而书中角色用行动回答:会,因为每一次选择本身,就是自由存在的证明。”
老者听完露出欣慰的表情,“谢谢你让我听到了独特的见解。”
她摘下单片眼镜擦了擦,对着三人吹了口气。
场景变换。
失去的记忆复苏。
卫祝探究地看了段泪一眼。
在段泪身上打上了“越来越危险的人物”
标签。
段泪翻捡着自己刚回来的记忆看了看,便索然无味地抬头看天。
天上一片阴沉灰败。
“什么破天。”
三人面前是一扇木门,门框上挂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