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打斷你的腿。」
淮相抓住季宴平的手腕,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了出來,一直滴到衣領上。
他慌亂地搖頭,想開口解釋,或者說點好話哄一下季宴平。
季宴平卻好像已經看透他在想什麼,大手握著他的脖子,把人拽到電視面前。
淮相沒站穩,晃了幾下才看清屏幕上的畫面,緊接著,熟悉的聲音從電視裡傳出來。
「三年前我讓你跑了,讓你被季宴平玩了三年,現在,期限到了。」
「相相,我快忍不住了。回到我身邊。」
淮相在畫面里搖頭,哭的我見猶憐:「他……他不會放過我的……」
而後是一句承諾。
「你只需要乖乖回到我身邊,其他的事情,我來辦。」
淮相:「……」
媽的,有種被捉姦在床的感覺。
「怎麼,還意猶未盡?」季宴平大力抓起他的頭髮,直接把人甩到床上,「我要看看,到底要多少個人你才能滿足!」
季宴平眼睛猩紅,顯然是動了怒,他撕開淮相身上的襯衫,惡狠狠地掐住淮相身前的紅纓,不斷質問:「你是不是覺得這些天我對你太好了?」
「好到讓你忘了曾經的懲罰。」
淮相還是搖頭,事實上,他現在除了否認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無論他再說什麼,對方這個時候顯然是聽不下去的。
「是……是他逼我的……」淮相崩潰般地抱住季宴平,一張小巧精緻的臉被哭花了,但他本人毫無察覺,「主人,我沒有要逃……」
「我真的……不敢逃。」淮相顫抖著聲音。
季宴平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不再相信他的任何話,他抬起淮相的腿,不復從前的溫柔。
既然調教都學不乖,那就讓他身上多點痛,好叫他永遠記住背叛他的下場。
淮相自然是承受不住的,他如撕裂般的痛貫徹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整個人潮紅,像是被蒸熟了一般。
「主人……啊!主人!」淮相用盡全身力氣抱著季宴平的肩膀,他的目光散漫地盯著空氣中虛無的一點,微弱的氣聲和喘息從唇間益出,他口不擇言,「我沒有想逃,宴宴,我沒有想逃……啊!」
他哭的很狼狽,鼻尖紅透,額頭兩旁全是汗水。
明知道求饒在這種時候是最無力的,更有可能是火上澆油,他不清楚自己難掩愛意的目光是多麼勾人,更掩蓋不住自己習慣性依賴的小動作。
他的每一處,都是那個起火點。
季宴平毫不留情地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響亮的聲音瞬間在房間裡響起,淮相白嫩的皮膚剎那間紅了起來。
一下又一下,拍打聲不斷迴蕩,男人啞聲說:「不准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