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特大号的塞子有一截手柄露在外面,如果直接坐下去,那根手柄就会直接顶在椅子上,将整个塞子狠狠地捅进她的子宫!
林婉清看着那个椅子,就像看着刑具。
“怎么了?是不是坐不下?”
我察觉到了她的犹豫。
“嗯……那个药膏……涂得有点厚……”
林婉清撒了个拙劣的谎。
“没事,我懂。”
我一副“我很专业”
的样子,“伤口涂了药不能压着。这样,你只坐椅子的前三分之一,把重心放在腿上,稍微悬空一点,这样就不会压到伤口了。”
说着,我还亲自上手,扶着她的腰,调整她的姿势。
“屁股再往后一点……对……腿分开一点……别夹着伤口透气……”
在他的“指导”
下,林婉清被迫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她只坐了椅子的边缘,双腿大开,上半身前倾,臀部几乎是悬空的。
这个姿势虽然避免了塞子直接受力,但却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虽然隔着裙子)。
而且,因为双腿大开,那个塞子滑动的空间变大了,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那个涂满风油精的大家伙就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哈……”
刚一摆好姿势,林婉清就没忍住,从鼻腔里出了一声极具媚惑的娇喘。
“怎么了?”
我紧张地问。
“没……没事……就是……那个风油精……好凉……”
林婉清死死抓着桌角,指节白。
“凉就对了!”
我高兴地说,“凉说明药力正在渗透!婉清,你忍一忍,这就跟刮骨疗毒一样,越凉好得越快!”
我甚至还贴心地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盖在了她的腿上。
“来,盖着点,别让药气跑了,还能保暖。”
这件外套就像是一个蒸笼,将林婉清裙底那浓郁的淫靡气味,以及风油精的刺鼻味道,全部闷在了里面,酝酿得更加浓烈。
“叮铃铃——”
早读铃声响起。
班主任李老师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她是一个严厉的中年妇女,最看重纪律。
“大家把英语书拿出来,翻到第3o页,开始朗读课文。”
全班响起了整齐的读书声。
林婉清作为年级第一的学霸,自然是全班的焦点。
“林婉清,你来领读第一段。”
李老师突然点了她的名。
林婉清浑身一震。
领读?要站起来?还要大声朗读?
她现在的状态,别说大声朗读了,就连呼吸都困难。体内那个东西因为风油精的刺激,让她的小腹一直在痉挛,嗓子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呻吟。
“林婉清?”
李老师见她没动,皱起了眉头。
“老师!”
我立刻举手站了起来,一脸正气地维护着我的未婚妻。
“林婉清同学昨天体育课摔伤了腿,正在敷药,站起来不方便。而且那药味有点冲,怕影响大家,能不能让她坐着读?”
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我们这边。
大家看着林婉清那苍白的脸色,还有腿上盖着的陈少爷的衣服,以及空气中若隐若现的风油精味,纷纷露出了理解和同情的目光。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