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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东西此刻正深深地堵在她的花穴口,将昨晚那满满一肚子的浓稠精液死死封在里面。
随着她的走动,那带着螺纹的塞子就会摩擦过敏感的媚肉,那种肿胀、充实又随时可能失禁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又像是在云端漫步。
“我扶着你走。”
我完全不知道真相,只觉得婉清身娇体弱,更加惹人怜爱。
我让王强把早餐送到教室,自己则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这位身价亿万的豪门千金,一步步走向教学楼。
一路上,林婉清走得极慢。
她的姿势怪异到了极点,双腿并不拢,只能微微外八字地挪动,臀部夹得紧紧的,腰肢僵硬。
每走几步,她就要停下来深呼吸一次,仿佛在调整内息。
“婉清,你身上好香啊。”
靠近了,我闻到她身上散出一股独特的味道。
不是平时的茉莉花香,而是一种更加浓郁、带着一丝腥甜和麝香气息的味道,有点像某种中药,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这是什么香水?还挺特别的。”
我好奇地凑近她的脖颈嗅了嗅。
林婉清吓得浑身一抖,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那是……那是王强的味道!
昨晚那个男人在浴室里把她折腾到了半夜,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被那个男人的体液腌入味了。
今早虽然洗了澡,但是体内那满满当当的精液还在不断酵,透过毛孔和那根塞子的缝隙,散出这股淫靡的味道。
就在她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时候,跟在后面的王强几步走了上来,手里提着保温桶,面不改色地说道
“陈少爷好鼻子。这是我老家祖传的跌打药酒的味道。大小姐昨晚摔伤了膝盖和大腿,我今早特意给她推拿了一遍,这药酒里有麝香和虎骨,活血化瘀效果最好,就是味道重了点。”
“原来是药酒啊!”
我恍然大悟,“难怪闻着有一股中药味。老王,你这药酒不错,虽然冲了点,但闻久了还挺上头的。真是辛苦你了,一大早还要给婉清推拿。”
“为大小姐服务,应该的。”
王强谦卑地低下头,眼神却肆无忌惮地盯着林婉清那紧绷的臀部曲线,“这药酒得配合特殊的手法,要把药力揉进骨头里才行。刚才在车上,我看大小姐疼得直叫唤,我也心疼啊,但为了治伤,只能下重手了。”
我听得连连点头“良药苦口,推拿也是一样的道理。婉清,你忍着点,老王是为你好。”
林婉清听着这两个男人的一唱一和,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
什么推拿!今早那是强暴!
王强把她按在车后座上,美其名曰擦药酒,实际上是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沾满了润滑油,把她的胸部、大腿、臀部甚至私处都狠狠地揉捏了一遍,最后才强行把那根“药栓”
塞了进去。
“我……我知道了……”
她声若蚊蝇地应道,眼角含泪,屈辱地点了点头。
……
终于,我们艰难地挪到了高三(1)班的教室。
作为贵族学校,我们的教室宽敞明亮,单人单桌。我和婉清的座位是挨着的,就在靠窗的黄金位置。
此时还没上课,教室里只有寥寥几人。
“来,慢点坐。”
我体贴地拉开椅子,扶着婉清坐下。
可是,“坐下”
这个简单的动作,对于现在的林婉清来说,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那根粗大的塞子正顶在她的花心深处,末端卡在穴口。如果直接坐下去,那个塞子就会被椅面顶得更深,直接捅穿她的子宫口!
“唔……”
林婉清刚坐下一半,臀部刚接触到椅子,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怎么了?”
我吓了一跳。
“疼……屁股……屁股也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