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传来刺痛。
江声瞳孔一缩,拼命挣扎,同时拧着眉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低低惊叫。
随后感受到伴随着潮湿温热的安抚意味的吻,什么冰凉的液体被推入他的身体。
不到五秒,江声倒下来。他的身体软倒,被结实的手臂稳稳接住。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江声却感觉到剧烈的失重感。轰轰烈烈的强劲拳风呼啸过耳边。
要摔倒了……
楚——
复合就复合之
古板的黑西装,没有一点多余的佩饰。熨帖挺括,适合出现在葬礼这样端庄严肃的地方。
门窗紧闭,窗外天气阴暗,小雨还在下着,发出闷闷的淅沥声。
萧意其实消瘦了些,下颌线都显出些和他的和煦气质不符的锋利来。他侧脸挂彩泛青,脸颊的伤口擦出血痕都没有来得及清理,跪在床边,大家族的掌权人像一个忠诚的仆人,帮江声松开领带,扯开,叠好,放在一旁。
然后是西装外套、衬衫。
需要先扯开皮带,解开西裤。为了让衬衫更平整妥帖些,江声穿了衬衫夹,夹子拉扯着衬衫边沿抻平。
边沿的黑色皮带勒在他的腿上,大腿肉被箍住勒红。
雨声接连不断地敲击在灌木上、玻璃上。
萧意微微眯起眼睛,泪痣在发丝间隙显出些诡谲来。清瘦挺拔的男人一双眼轮廓柔和下垂,瞳孔深黑黏湿发着亮,面孔上有些和煦的优雅意味。
哪怕他正在张开手,不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伸进裤子里,贴合腿部的线条,慢慢往衬衫夹缝里挤进手指。
在药物作用下,江声睡得很死,一张脸静谧的时候显出些空白的纯净。他侧过头贴在松软枕头上大睡特睡,漆黑的长发落在眉眼浓墨一般流淌,对处境一无所知。
“你会梦到谁呢?”
萧意温声询问。
他的手掌往里伸,挤开衬衫夹的扣子。
“啪——”
紧绷的腿环瞬间绷开,打到萧意的手背。
江声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凌乱的衣服被解开,腰腹流畅的线条一路蜿蜒往下,深邃眉眼舒缓平和,连长长睫毛都乖乖耷拉着。
萧意的骨头都在痛中发烫,这样的雨夜里他总是焦躁不安,像被困住无法捕猎的怪物。
而现在躁动平息,他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怨气阴森森如薄雾般爆发出来,在心口细细密密地泛着痒,激得他控制不住快乐地笑起来。
他握住江声的腿,在江声腿上勒出的红痕上摩挲。细腻温热的触感,让萧意手背青筋不由自主地跳了下。
他看着江声脸颊漫上潮红,在昏沉怜惜中感到一阵麻木的痛意,半晌,他才弯起潮湿眼眸,饶有兴致地缓声问。
“会梦到我吗?”
当然得不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