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很有些震撼,木着脸:“你休想潜规则我。我不是这种人!”
顾清晖眉梢轻微挑动了下,他没有否认,只是轻笑出声,“比起萧意,我觉得,江先生应该还是更愿意来找我。”
江声:“……”
该死的。
可恶,真给他说对了!
除此之外,剧情上有很多打斗戏,对体能和美观性有一定要求,所以江声和严落白出门的时候是提前进组,需要比其他演员多训练一个月的时间。
这一个月里,江声非常忙碌。
白天蹬车跑步仰卧起坐,整个人累到恍惚,腰腹火辣辣,痛到贴着墙根呜呜大哭。
傍晚洗完澡会被严落白压着按摩腰腹大腿,把脸死死闷在枕头里。严落白结束按摩扶着他的脸把他捞起来的时候,能看到枕头上都是两个圆乎乎的湿点。
哈。
饶是严落白这种性格冷漠的人都会想笑。他摸着江声的脑袋想安抚一下,就被江声一转头死死咬在手腕上。
“江声!”
江声现在要的不是安抚,是泄。
严落白也想着,江声的确辛苦,只好忍气吞声。没一会儿,江声就累得在他手心躺下,一张脸卧在他手心,涣散着目光默默崩溃。
严落白盯着手腕上的牙印,一点血痕磨开痕迹,看起来还有点湿湿的水痕,青筋突突地跳。
咬着不放半天也就这点杀伤力。
一瞬间,严落白想起江明潮前段时间虎口上的咬痕。
他现在也和江明潮一个待遇了?
“真受不了你。”
严落白把手从他脸颊下面抽开,指腹轻轻蹭了下江声的眼角。看着江声眯起一只眼,话音很轻,“我是经纪人吗,我是你的出气包。”
但出气包没有这么多时间天天陪江声。
他除了是江声经纪人之外,也有一些自己的工作需要处理。所以在他离开的时候,是秦安代替他来给江声按摩。
说实话,其实江声已经习惯了,没有那么疼,但还是会照咬不误走流程。
秦安的反应就和严落白截然不同。他会迅低头,把一颗头乱乱的脑袋挤在江声跟前。
狂摇尾巴的傻狗肃穆着一张脸,挺直鼻梁挤在江声脸边蹭着,诚恳地说,“要不咬我嘴吧,兄弟。”
“?”
“你咬手根本不疼。我不疼、你就不开心。你要开心,就要咬嘴巴,毕竟我的手皮糙肉厚,浑身上下就嘴皮子最脆弱,咬一下肯定很疼。你说说,兄弟,是不是这个道理?”
江声盯着他看了会儿,真要被他蠢笑了,翻了个身仰躺,手拽着秦安的领口把他强硬地拽到床上。
秦安踉跄了下,别扭地跪了一条腿在江声腿边。提出邀请的是他,现在愣慌燥,想往后躲又动弹不得的也是他。
“你太好了,我的朋友。”
江声注视他,继续拉着他的领口往下拽,“严落白只知道叫我咬他皮糙肉厚的手,咬得我牙都疼了。”
他张开嘴,让秦安看他尖尖的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