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那裡還放著時覓生前……
他看時傾沒有開玩笑的樣子。
「不是,你不能欺負我這個老實人。」
凌令又四下望望,「你得重病了?」
時傾,「……」
「我記得,三樓有個儀器。」
「主子說,等研究完了,就能將人的意識保留,達到借屍還魂,甚至重造一個身體的地步?」
凌令的心咯噔一下。
眼神有些飄忽。
「我不知道,我沒有…」
時傾笑,「沒事,我去看一下。」
凌令捏緊了拳頭,有些怒了。
「想得美。」
「主子不在,你們一個個尾巴翹到了天上去,當我好欺負?」
他武功是閣主中間最弱的,但保命符是真的多。
隨便拿一個出來,就能讓這些人半身不遂。
時傾似乎也沒有那麼強烈的欲望。
他站在凌令面前,聽不出情緒,「那,研究好了嗎?」
***
時傾放了許凌如鴿子,時覓正在給她端水水安慰。
許凌如才算是找回了自己的人樣。
「我真的是,我真的是…」
她說了好半天,想到這裡是時家,時傾又是那麼個強大的身份,沒說出些什麼。
她拉著時覓委屈哭。
「好妹妹,以後你就是我親妹妹。」
「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成為樂壇最閃亮的星。」
時覓眨了眨眼。
終究沒問時傾叫許凌如過來幹嘛。
反正,他的目的很明顯。
想來,也不過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覓兒,你覺得你五哥哥怎麼樣啊?」
許凌如忽的問了一嘴。
時覓啊了一聲,有些呆,「還……好?」
她摸不准許凌如到底想做什麼。
許凌如笑了笑。
也沒有太想挑撥他們兄妹之間的關係。
只是氣不過。
她從前是不太能理解,疏疏和這位曲嘆大師幹嘛不對盤的。
當時兩方都是火出圈的大佬,粉絲撕得厲害。
她就以為是因為粉絲。
畢竟這種事太常見。
但接觸時傾之後,許凌如表示簡直太能理解。
有的人,總是仗著自己智商好那麼一點,把別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簡直不是人!
沒有她疏疏半點高風亮節。
許凌如在時家坐了會兒,消散了被記者圍堵的陰影,就要走。
時覓送她到門口,聽到她接了個電話,口中念叨著『秀秀』『回國』
許凌如的心情似乎好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