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抄起一根木棍。
“我出去看看,张槐大哥,你带几个人守洞口。”
张槐叫上张强、丁大他们几个,拿上铁镐跟在屠望归身后。
沿路上来,遇到守卫,都被屠望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决掉。
到洞口,屠望归动作一缓:”
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出去后,屠望归攥紧木棍直奔左侧木屋,直接将屋里的几个守卫一棒子一个,敲晕。
然后,将他们捆在一起,拿走他们挂在腰上的钥匙。
接着又摸到隐藏在树林中的小院。
小院里,有屠望归在码头认识的,有这里的工头,猝不及防见屠望归手持木棍闯进来,一时间全都呆在那。
屠望归不等他们反应,手上木棍挥的呼呼作响。
一棍子一个敲过去,就跟敲鸡蛋似地。
屠望归站在血泊中,盯着最后一个,棍头指着他的头:“毛三在哪?”
那人身体抖若筛糠:“我不知道。”
不知道?屠望归手上棍子,猛的扬起朝他脑袋狠狠挥去。
嗖一声贴着他头皮停下。
那人吓得浑身瘫软坐在地上:“他、他这几天都在山下营地里,有时会上··来,找那几个人出气。”
屠望归手上棍子稍微收些力道,一声闷响那人倒地上晕过去。
院门口,有走近又仓惶离开的脚步声。
她拎着木棍追出来。
一眼瞥见那两道化成灰都认识的背影,正是毛三跟瘦猴。
眼珠子一转,见他们俩朝山下跑,一路狂奔过去,堵在他们前面,逼迫他们转身,向山上密林里跑去。
木棍上鲜血滴落在泥地里,一路跟着脚印把他们俩撵到林子深处,确定他们一时半会出不来,这才迅速往回赶。
回到矿洞口,屠望归把钥匙丢给张槐他们。
“张大哥,山下有他们的守卫,我们从这后山直接走,行不?”
她话音刚落,一道粗粝的嗓音传来:“不行,你们知道他们为什么只在山脚守着吗?那是因为后山有猛兽,先前有人逃过,结果十死九伤。”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颤巍巍地道。
猛兽?
屠望归跟张槐对视一眼,与其去山下跟那些守卫打斗,还不如去打所谓的猛兽。
张强带人从厨房那边把所有吃食拿过来。
吃饱喝足后,屠望归抬眼看众人一眼:“我们决底从后山走。你们要是愿意,可以跟着,不愿意我们也不勉强!”
人群安静一会后,有人蠢蠢欲动想跟着,有人担心后山猛兽,又惧怕山下守卫左右为难。
屠望归并不打算在这跟他们多耗:“张槐大哥,清点咱们的人数,出发!”
张槐哥俩带着丁大,很快将人数清点好。
“带上铁镐,咱们走!”
刚才还犹豫的人见屠望归要带走的人这么多。
几乎一瞬间就决定跟着。
树冠层层叠叠,把天光遮断大半,脚下腐叶厚厚一层,两百来号人踩上去,时不时发出吱嘎声。
湿冷雾气带着腐臭味,越往里走味道越重,没有人说话。
只有脚步声跟偶尔几声压低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