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慧娥点了点头,看着一排排木制营房更加的满意,“比帐篷好!”
“营帐是行军打仗才用的。”
余鏊闻言微微一笑道,“这里是咱的地盘儿,营房都是永久性的。”
指指做南朝北的,营地中最显眼的‘中军帐’道,“走吧!看看您二位的住的地方。”
踩着木制的木阶而上边走边说道,“这军服、军被都已经准备好了,浆洗干净了,这里天气热了。”
“那可真是太感谢了。”
沈慧娥闻言笑着感激地说道。
“沈将军跟我客气什么?”
余鏊站在房檐下看着他们一本正经地说道,“您对我们可是救命之恩,这些身外之物不足挂齿的。”
看着这大热的天他们身上还穿着羊皮袄子。
“盔甲、兵器,弓箭这些战利品都有。”
余鏊眉眼温和地看着他们说道。
“余伯伯有流星锤吗?”
大虫闻言开口道。
“这流星锤小公子可耍不起来,沉着呢!一般人也耍不起来。”
余鏊黝黑的眼眸直视着他说道。
“我知道!看看我们同袍之中有没有耍起来的。”
大虫黑溜溜的眼睛充满好奇地说道。
“原来没有,现在小公子需要,我马上安排人送来几个。”
余鏊微微弯腰目光直视着大虫说道。
既亲近,又不觉得谄媚,非常的会说话。
“谢谢!余伯伯。”
大虫拱手有礼地说道。
“咱们进去看看屋内怎么样?”
余鏊直起身子,伸手道,“请!”
推开了房门。
这木制的房子前面还有挑檐,木制的地板,踩上去温润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房门大开,前面是军中议事的大堂,后面应该就是住宿的地方了。
大堂主位要高出一个台阶,放着厚重的桌案,配上蒲团!
左右两旁也是简洁的桌案配上蒲团。
“这里是木墩,穿着铠甲席地而坐不方便。”
余鏊指着靠墙的一溜木墩说道。
“考虑的很周到。”
沈慧娥闻言笑着点点头道。
“黄公,沈夫人你们安置吧!这舟车劳顿好好休息。”
余鏊拱手道,“在下告辞。”
“我们送你。”
黄仲昌和沈慧娥一家三口将余鏊给送出了营地大门外。
“对了,陈青云他们兄弟很快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