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一头猪没问题,只是我明天回来的可能要晚一会儿。”
沈慧娥目光柔和地看着他们说道。
“为啥?有什么事吗?”
狸奴眼神充满关心看着她问道。
“答应摸底儿了,看看目前有多少没有劁过的猪,好让它们配种呀!”
沈慧娥眉眼含笑地看着他们说道。
“下猪崽儿。”
大虫笑呵呵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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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声音?”
沈慧娥听着外面当当当的声音。
“锣!这是县上敲的锣。”
程东来蹭的一下站起来道,“这是生啥大事了。”
锣?鸣锣开道,这鸣锣开道也是有讲究的,几声锣响,代表这官老爷的身份地位。
沈慧娥抬眼看着外面的大街道,“县上出了啥事吗?”
起身道,“走看看去。”
全县的人都围到了府衙前,“嘶……”
沈慧娥倒抽一口冷气。
“咋了。”
大虫纯真的眼眸看着她问道。
“你没看见白幡吗?”
沈慧娥指指县衙上挂的白幡。
“这是死人了。”
大虫眨眨眼睛看着她说道,突然抓着她的胳膊牙齿打架道,“阿娘,阿爹,阿爹……”
“不是你阿爹。”
沈慧娥拍拍他的手说道,“这是朝廷上的大人物没了。”
你阿爹草民可够不上。
果然有人出来张贴皇榜,并念给大家听,谁让大家都不识字呢!
大意就是皇帝驾崩了,三个月之内,不准婚丧嫁娶,不准饮酒作乐,也不准大吃大喝,戒酒肉,要为国服丧……
“走啦……”
沈慧娥拉着俩孩子转身走了。
“皇帝咋了?”
狸奴满头雾水地看着她说道,“驾崩啥意思。”
“简单讲,皇帝死了。”
沈慧娥拉着他们回了家,然后才小声地说道。
“他死了跟咱有啥关系,我又不认识他。”
狸奴眨眨忽溜溜的眼睛看着她说道,“咱要披麻戴孝吗!”
沈慧娥闻言摇头失笑道,“披麻戴孝倒是不至于,不过不要穿颜色鲜亮的衣服,也是要服国丧的。”
“咱的衣服颜色没有鲜亮过。”
大虫低头看着自己灰扑扑的麻衣说道。
“就平日里的穿着就可以了。”
沈慧娥漆黑如墨的双眸看着他们说道。
“服国丧,要怎么做?”
大虫追问道,“咱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