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既然如此,不如试一试。
&esp;&esp;反正现在临楪祈与青璅都是幸福的,他犯不着抢夺他们的幸福。
&esp;&esp;短短一段时间的相处,这两个小孩真诚的对待,说实话还是让他有了一点情感,这个世界如同是在填补他现世的遗憾,倒是挺有人情味的。
&esp;&esp;只是怕这一切,也是天道所特意给予的,如果是这样,司爵当真会觉得很可怕。
&esp;&esp;所以司爵现在唯一希望的,便是这个世界是由他独自走出来的,而不是所谓天道特意的——而后者的可能性更高,毕竟现在天道已经生气的开始做些不入流的小事了……
&esp;&esp;例如将神女的预知能力直接拿走。
&esp;&esp;这种方法就的确有点恶心人了。
&esp;&esp;“这种好日子,我们不该说这种事情。”
司爵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心情都畅快了许多,畅快之后便开始和对方攀谈起来。
&esp;&esp;神女其实也没有想过司爵竟然会做出这种选择,其实她的生命本身就不会有太久,如果能够在生命结束之前做点有益于苗疆的事情,神女责无旁贷,偏偏司爵又说不用了。
&esp;&esp;“其实我并不在意。”
神女来到司爵的身边,那矮小的身躯不知为何好像有着无尽的力量,她的背脊挺得很直,“我生来便在苗疆,如今如同浮萍一般活在世上,若是能够作为神女为苗疆的未来做出任何的好事,我会感到很荣幸。”
&esp;&esp;“……可是现在你已经没了神力,不过只是个普通人,而你的儿子也才刚刚成为一个女人的丈夫。”
司爵说的话都是实话,说话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正是因此才会让这句话变得很是冰冷。
&esp;&esp;神女用温和的目光看过来,看着司爵的状态如同在看一个孩子。“司先生,不像是这般的人。”
&esp;&esp;不得不说,神女看人当真很准。
&esp;&esp;司爵倒也不意外于对方将自己看透这件事情,但是可能今日微醺又安逸,同时也是临楪祈的大喜日子,所以他的心情很是奇怪,有点平稳,同时也有点真的开心。
&esp;&esp;“我确实不是这样的人,或许说我骨子里看不起优柔寡断的人,可是我认识了一个人,他虽说不是优柔寡断,但是他所做的一切决定,都不是我能够理解的。”
&esp;&esp;其实,司爵一直认为自己或许配不上他。
&esp;&esp;但即便如此,他依旧还是想要拽着对方,因为他想着及时行乐,至少不能让自己留有遗憾。
&esp;&esp;事实证明,他现在和竹清平在一起,是他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如果他不去思考以后。
&esp;&esp;“看来你很爱她。”
神女是过来人,哪能不了解司爵的想法,“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有时候,你就是不知道为何就喜欢一个人,愿意为了那个人付出一切。”
&esp;&esp;神女想到了自己的丈夫,眼睛里微微闪动着晶莹的光,那光分明是豆大的眼泪在月光之下绽放出的花。
&esp;&esp;司爵没有再吭声了,这种心理咨询事情实在是不太适合自己,这让他心情很怪异。
&esp;&esp;神女也再也没有吭声,她只是望着底下那载歌载舞的典礼,由衷地感受到了某种壮烈的幸福。
&esp;&esp;等到夜深人静,所有人都黯然褪去的时候,司爵独自坐在那高树之上,望着远处的一轮明月,他正享受着那舒服的风昏昏欲睡,却感到自己胸膛前那联络符突然有点微热。
&esp;&esp;这感觉……
&esp;&esp;司爵立刻就丢了所有的困倦,正襟危坐,同时将那联络符给放了出来,几乎是立刻眼前就出现了他好久未曾见到的人。
&esp;&esp;他的脸色都因此柔和了不少,他在对方开口之前,直接就说了句。“我想你了。”
&esp;&esp;这份思念带着真实的情感,在这晚风之中显得尤其的温柔,仅仅这一句,就直接把对方给撩傻了。
&esp;&esp;竹清平的脸瞬间有了一丝的不自然,他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为何你总是有办法让我无所适从?”
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带笑的,所以司爵知道对方真的很高兴。
&esp;&esp;“就说你开不开心吧?”
&esp;&esp;“……开心。”
竹清平实话实说。
&esp;&esp;“那……你们那边的事情解决掉了?”
司爵已经好久没有收到竹清平的消息了,如今突然获得联络,自然是知道竹清平终于将一切事情都给解决妥当。
&esp;&esp;“是的,虽然那些邪祟真的很多,但好歹都解决掉了。”
&esp;&esp;司爵满意地点点头,“其实我这里也发现了邪祟,但还好,我也解决掉了,用了你教给我的法术。”
&esp;&esp;对于司爵说的这点,竹清平很感兴趣。“奇怪,为何最近邪祟的出现如此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