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既然觉得愉快,司爵便决定任凭这种感觉持续下去。
&esp;&esp;既然打算学习体术,那么就从今天开始。
&esp;&esp;竹清平的执行力很强,他在司爵同意之后,便将事先为司爵挑选好的体术秘籍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之中掏了出来。
&esp;&esp;《五禽戏》《十二段锦》《水波浩渺剑法》……
&esp;&esp;各种秘籍的名字,几乎要闪瞎司爵的眼。
&esp;&esp;他不太确定地抬起了头,仰头望向那堆秘籍的顶点,直至被竹林间那晃动着的竹叶给晃到了眼。
&esp;&esp;“……这么多?”
司爵终于抬头看得累了,于是默默垂下脑袋来,平视着竹清平。
&esp;&esp;竹清平那清冷的眼神中是满满的坚定,很显然,这么多秘籍,他是一个都不打算浪费。
&esp;&esp;“是的,体术和心法不同,即便学的多了,也不会相抵本末倒置,所以自然是学的越多越好。”
&esp;&esp;竹清平的心自然是好的,可是确实有点太魔鬼了。
&esp;&esp;司爵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了。
&esp;&esp;“你确定我要学这么多?”
&esp;&esp;“有异议?”
竹清平的眼神竟然在瞬间凌厉起来,甚至没有了之前面对司爵时的疏离与尴尬。
&esp;&esp;“……”
&esp;&esp;不是司爵不愿意,但是练习这么多,到底是要费时间的,说实话,他没有这么多时间。
&esp;&esp;“我们还是少些来。”
&esp;&esp;“确实是我思考的不够稳妥。”
&esp;&esp;见竹清平的语气有了一点的松动,司爵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可还没有等他这口气稳稳吐出,他又听见了竹清平继续道:“让你一下子全部学的确是不可能的,所以放心,我已经帮你安排了学习的时间与计划,务必会好好的督促你。”
&esp;&esp;司爵:……
&esp;&esp;有种回到学校时期被班主任管理着的恐惧。
&esp;&esp;不管如何,司爵的反抗是失败的,最终他被安排了个明明白白。
&esp;&esp;而这样魔鬼训练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很久。
&esp;&esp;久到春花落地,秋水无波,春去冬来,又是一年春来到。
&esp;&esp;司爵的身体好似又抽长了一些。
&esp;&esp;他愉快地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又再次躺在了那棵他最喜欢最合他心意的大树之上。
&esp;&esp;久违的休憩时间,听着微风以及从远处近处传来的大自然的声音,思虑的事情渐渐变得开明。
&esp;&esp;“你又在这里。”
&esp;&esp;熟悉的声音从树下传来,司爵睁开眼睛,低头看向了树下的男人。
&esp;&esp;
&esp;&esp;树底下男人的眼睛中满是经久的无奈,很显然,他对这样的事情也已经习惯了。
&esp;&esp;而很显然,树上的司爵是一次一次的犯,从来就没有打算改变的意思。
&esp;&esp;竹清平对此是真的无奈了。
&esp;&esp;司爵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会,最终还是一跃而下,跳到了竹清平的面前,规规矩矩地道:“今日体术我已经练完了,休息休息也不是不行吧。”
&esp;&esp;“练完了。”
竹清平重复了一下他的话语,话语中是深深的无奈,却也有着满满的欣慰。
&esp;&esp;这些时日,他确实看得出来司爵是个极其聪慧的孩子,甚至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努力,每每想到这事,他便有点惋惜,因为司爵虽然能够快速地学会招式,甚至可以把那些招式练得如火纯青,修为却又的确毫无精进。
&esp;&esp;为此,他真的操碎了心。
&esp;&esp;司爵倒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态度,见着竹清平的模样还忍不住笑了下,然后道:“怎么又愁眉苦脸的模样?”
&esp;&esp;可能是因为这一年处的时间久了,司爵也没有一开始对竹清平的疏离,好似一切回到了一开始的时候。
&esp;&esp;但若说是亲昵,却也是没有的。
&esp;&esp;司爵与竹清平之间有着一层厚厚的隔阂,而这层隔阂如同一个茧,让他无法释放自己的内心。
&esp;&esp;但竹清平或许并未察觉,仍旧真诚待他,所以司爵也并不拒绝真诚待他,只是这种真诚是可以随时收走的。
&esp;&esp;见竹清平依旧还是不吭声,于是司爵开玩笑道:“今日是我的休息日,我可以好好休息。”
&esp;&esp;“不是说这个,只是跟你说件事。”
&esp;&esp;竹清平有事跟他说倒是令他意外,于是他稍微上心了点。
&esp;&esp;“怎么了?”
&esp;&esp;“随我来。”
&esp;&esp;他没有提前说明是什么事,只是让司爵跟着,见竹清平已经转身就走,司爵只能挠挠自己的鼻子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