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没有一天不是警惕的,虽然他知道以他现在的力气与水平,根本不可能是虚了修士的对手,毕竟虽然虚了修士还未入金丹,却也是灵寂,而他不过修炼短短两个月,就算他再怎么聪明,也不过只是练气化精的初期阶段,根本就不算是踏入修真的大门。
&esp;&esp;说实话,司爵甚至不觉得自己可能步入练气化精的初期阶段——旋照阶段,因为他从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要让他按照这个世界的体系进行修炼,实在是有点离谱。
&esp;&esp;他甚至有种感觉,如果他真的修炼成功,他将会和这个世界密不可分。
&esp;&esp;手中冰冷的刀柄令他始终保持着隔岸观火的冷静,他平静的眼神注视着眼前的虚了修士,手指却灵活地舞动着匕首慢慢地划拉着控制他双手的麻绳,一点点地破开桎梏他的绳子。
&esp;&esp;真该感谢对方用的是绳子,而不是用的法术,否则他现在也只能束手无策。
&esp;&esp;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划拉的动作也越来越顺畅,绳子渐渐开始松散下来,可也就在司爵即将脱离的瞬间,那一直不说话的虚了修士却是突然开了口。
&esp;&esp;“你想试一下吗?我可以让你突破元婴。”
虚了修士的语言中全是笃定。
&esp;&esp;突破元婴,在这个世界让无数修士争得头破血流的事情,可却被虚了修士这么简单地说了出来,就像是吃饭那么简单。
&esp;&esp;任何一位修士都会被这件事情迷惑心境,可司爵不会。
&esp;&esp;“不要。”
几乎是立刻,司爵便冷漠地吐出了这句决绝的话。“我不需要。”
&esp;&esp;虚了修士之后的话都因为司爵的这句话而被截断,他猛地盯着司爵的方向,如同要把他生吞活剥一样。
&esp;&esp;“算了,算了。”
虚了修士像是想明白了一般,回过身去,走向洞窟内唯一的桌面,嘴里还絮絮叨叨。“只要你感受到,便不会回绝。”
&esp;&esp;看来是要来硬的。
&esp;&esp;司爵没有任何的犹豫,趁着虚了修士回头的瞬间挣开了那麻绳,同时以最快的速度朝着他的右前方跑去,并以最快且顺畅的动作用手起势,打算使用传送阵法离开这里。
&esp;&esp;虚了修士的确没有教过他,但是不代表他不会。
&esp;&esp;在藏书阁的时候,他可不是白白看书的,而这种低阶最基础的传送阵法自然会被记载。
&esp;&esp;虽说他未曾尝试过,却如此的情况也不能等他尝试了。
&esp;&esp;他必须成功,不能失败。
&esp;&esp;可就在他即将碰触到传送阵法的瞬间,虚了修士那冰冷的声音却出现在了他正后方的位置。
&esp;&esp;声音清晰且靠近。“我当你要做什么,原是要逃跑。”
&esp;&esp;“可惜……”
&esp;&esp;司爵的身体一个颤栗,听虚了修士继续道:“你逃不了的……”
&esp;&esp;
&esp;&esp;司爵重新被按回了椅子上。
&esp;&esp;这一次,司爵终于决定放飞自我,骂骂咧咧。“verruckterann,ssichhenoderichssedichnichthen”
&esp;&esp;这是司爵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所说的最长一段的话,而虚了修士早已习惯了司爵时不时来一句奇怪的语言,所以并不意外,只是眼中却多了几分司爵所不能明白的笑意。
&esp;&esp;司爵不能明白他的笑,因为当他笑的时候,刚刚所带给他的威胁全然消失,随即是一种司爵无法理解的平和,就好似刚刚把他捆绑到这里的危险人物不是他。
&esp;&esp;这一刻,司爵终于察觉到不对,他整个身体都松懈了下来,但语气却依旧狐疑。“你到底什么目的?”
&esp;&esp;“你是外来者。”
&esp;&esp;一句话,让司爵的警惕更甚。
&esp;&esp;外来者?
&esp;&esp;为什么对方会知道自己的身份——当然和他目中无人说奇怪的语言有关,但这也是因为司爵从未想过有人会将他当回事。
&esp;&esp;“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esp;&esp;在不能确定对方是敌是友之前,司爵并不会暴露自己的底牌。
&esp;&esp;“行吧,就当你听不懂。”
虚了修士继续笑着,他慢慢地从黑暗之中走到了烛光之下,摇曳的烛光终于照亮了他的整张脸,令他整个人都显得柔和。
&esp;&esp;那圆润的脸更是让他多添了几分慈祥的意思,很有种普世众生的弥勒佛之感。
&esp;&esp;这前后差距,即便是司爵,都得称赞一句绝佳演员。
&esp;&esp;只是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esp;&esp;他为什么要避开众人的目光,将他绑架到这个鬼地方?
&esp;&esp;更加重要的是,他手中拿着的东西并不友善。
&esp;&esp;“如果我没有看错,你手里拿的是……针?”
&esp;&esp;这针又细又长,几乎是成年男子半个手臂的长度,怎么看怎么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