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吃管住,还有工钱拿,好招人的很。
且上回胡大舅舅来的时候,芙生瞧着他对待几个打手的样子,又听她娘说那几个打手是胡大舅舅怎么救、捡、买来的……她不夸张的说……颇有点养死士的味道了。
胡大舅舅是极疼爱她们这几个外甥的,找他帮忙锤个人,不是什么大问题。
“……好。”
芙生能够想到何娘子是被官府叫去了,庆奴自然也是能够想得到的。
且她心中很肯定,师父出马,那三人至少也得在衙门里头关上三天。
早些年年纪小的时候,她也曾担心过、害怕过那几个人找过来,那时候师父就与她说,就算是找来了,她也有法子治他们。
那时候,那些人没来,她渐渐的将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如今她都要忘了他们了,他们却来了。
偏偏那该死的律法,她不能冲在前头去撕扯,不然就是一个卑犯尊、子犯父的罪名压下来。
“家里洗衣锤快烂了,该买个新的换了,叫旧的尽尽最后那点子力了。”
将手中的菱角生生掰开,庆奴恨不得掰的是那腌臜货色的头。
明的不能,那便来暗的呗!
套麻袋好啊!就是要欠三娘一个人情了。
她一个人,可套不了那三人的麻袋。
那三人一直在山里的梁家沟,瞧着这么些年也是干了不少农活的,至少……至少也得四个人才能套成功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6章;开了眼了
“原来三个人就能把他们套了麻袋带出城,还打的这般酣畅淋漓!”
“怪不得钱师伯说,她收黄三娘这个徒弟,是因为她们很像呢!打人的动作是真像啊!”
“三娘,这三人……究竟犯了什么事儿?惹了你们整个师门了?”
半月后的一个月黑风高夜,文州府城外的一个野林子里,芙生她们挤在黑压压的灌木丛中,听着树上仿佛叫死人不偿命的蝉鸣,有一个算一个,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远处树下狂揍麻袋里头人的钱娘子师徒,以及帮忙望风的钱娘子官人,惊愕的嘴都合不上了。
她们是一路从衙门跟到藕花巷钱娘子家,又从钱娘子家跟到这儿的。
一路上的心绪起伏,都比不上这会儿瞧着钱师伯跳起来暴打梁满福父子三人大。
哦,那梁满福并不是旁人,正是那天年纪最大的那个男人。
而那对年轻些的夫妻?男人叫梁天魁,女人叫葛梅香。
这不都挺会取名字的嘛!
不过是糟践女儿罢了……不愧是无色无味但是剧毒的“老实人”
!
至于今日这局面,那还得从半个月前讲起。
半月前,何娘子和眉眉回来之后,便与庆奴说,叫她放心,梁满福那三人已经被衙门判了,要在衙门关上半月才会放出来。
至于被关押的原因,何娘子只与庆奴一人说了,芙生是不知道的,但瞧着与何娘子谈完话出来的庆奴表情愈发的放松,芙生便清楚了,事情是解决了,且大概率没有后顾之忧了。
只是,没有后顾之忧是一回事,将那三人套麻袋打一顿,那又是另一回事儿。
该出的气,终究是要出的,若是憋在心口,早晚会把人憋坏了。
因此,专门找了胡大舅舅,芙生和庆奴又用了想一起去乡下找些新鲜食材的原因,在梁满福那三人被放出来的这天,早早的在衙门外头隐蔽处等着了。
人被放出来的时候,还是青天白日的,那是无法动手的,只能先跟着,等到天黑了再下手。
可那三人从衙门出来之后,溜溜达达找了个小摊子吃了顿饭,便非常有目的性的跑去了藕花巷,更是十分精准的敲开了钱娘子家的大门。
因着怕被发现,芙生她们远远的跟着,并没能够听见他们敲门的时候说了什么,只看见他们与钱娘子家的人说了几句之后,便被放了进去。
进去之后的事儿,就更加不得知了。
钱娘子这个师伯与自家师父遇上的时候,总是会呛上两句,据说两人之间旧时是有些摩擦的。
梁满福三人从衙门出来直接找过来,按理说,芙生她们应当是要怀疑的。
可钱娘子着实不像是个背后地里搞鬼的人,芙生她们心里对梁满福三人的行为存着疑,又记挂着要打人,自是只能在钱娘子家不远处等着。
可这一等,便等得到了天光收敛、夜幕降临,那三人才醉醺醺的出来。
走路都在歪七扭八的模样,看得芙生她们紧锁眉头。
但这样是最好的,方便套了麻袋教训人!
只是,可惜的是,还没等她们跟上去呢,就见钱娘子带着她的徒弟黄三娘,以及她的官人,先她们一步跟在了那三人的身后。
直到那三人走到一条暗巷的时候,芙生她们几个眼睁睁瞧着钱娘子她们三人从裤腿抽出擀面杖,一个一个的将梁满福三人敲晕,套上了麻袋,塞上了一辆牛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