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故弄玄虚。
“不要告诉我那个人是盛明吧?”
欧阳长峰回答得很淡定。
虽然自己和蓝梦然是旧情人,但毕竟现在自己已经跟米拉结婚了,所以在公司除了必要的接触,欧阳长峰都跟蓝梦然保持着距离。
而盛明则恰恰相反,自从蓝梦然来到公司后,频频与她私下里来往。要不是大家都知道蓝梦然和欧阳长峰曾经是旧情人,还以为蓝梦然和盛明是一对儿呢。
“对,就是他。那小子进去之后也在帮蓝梦然翻箱倒柜地找东西,那情形仿佛他也知道蓝梦然要找的东西是什么。”
李响突然压低了声音,
“你说这娃娃会不会是盛明跟梦然一起做的啊?”
“不好说,但可能性很大。”
欧阳长峰瘪瘪嘴巴回答道。
毕竟没有确凿的证据,欧阳长峰不敢轻易下判断。跟盛明做兄弟这么多年,而且现在又是合伙人关系,只要不牵涉到原则问题,欧阳长峰不想让关系闹掰。
“明里暗里我都劝过他好几回了,他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儿还在打米拉的主义啊?现在竟然还跟梦然搞同盟?真他妈的不是男人!”
李响生气地吐槽到。
他做事向来磊落,最见不得这些偷鸡摸狗的行为了。
“哎……”
欧阳长峰也想骂人,但他克制住了,毕竟自己也是这次事件的关系方,他要是情绪也很激动,今天这事儿就不好收场了。
“你说这玩意儿该怎么处理呢?”
欧阳长峰见李响还在怒气冲冲的,转移话题道。
“把针拔下来,然后把写有米拉生辰八字的地方也扯下来,其他就都烧了吧。”
李响说着就要动手了。
“哦,那咱们现在就把它处理了吧,看着慎得慌。”
欧阳长峰和李响合作,很快就把这个针扎娃娃处理了。
“这样就完事了吗?今后不会再对米拉有什么影响了吧?”
欧阳长峰把战场打扫干净,担忧地问李响。
“以后是没有影响了,但之前的影响已经无法挽回了。”
李响重新坐到了椅子上,
“对了,昨天大师不是说给了米拉什么锦囊吗?你们回家找到了吗?那里面到底写的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