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不是什么,我只是不敢想象未来”
“什么未来?”
“如果有一天,蓝梦然以死相逼要你和她在一起,我该怎么办?”
“不会有那一天的。”
“是吗?呵呵。那我们没必要再说下去了,与其走到令大家都为难的那一步,不如现在趁一切还来得及,好聚好散!
把手放开吧,我去洗澡了。”
米拉把欧阳长峰拽着自己的手拿开,径直向卧室走去。留下欧阳长峰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米拉还没洗完,欧阳长峰隐隐觉得不对劲儿,使劲儿地拍厕所门
“米拉……米拉……你没事吧?”
厕所门被欧阳长峰拍得哐哐响,但一点儿回应也没有。欧阳长峰拿来硬币,打开反锁的厕所门。
“米拉……”
门开了,只见米拉光着身子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地上一滩血迹,水在一旁哗哗地流着。
欧阳长峰赶紧拿起浴巾,包住米拉,把她抱回了卧室。
“米拉……米拉……”
欧阳长峰拼命地呼喊米拉,米拉终于醒了。
“米拉,你不要想不开自寻短见啊,是我对不起你。”
欧阳长峰抱着米拉,把头埋在米拉胸前,失声痛哭起来。
“什么……什么自寻短见?刚刚我只是在洗澡啊!”
米拉疑惑地看着趴在自己胸前悲痛欲绝的欧阳长峰。
“一开门见你赤条条地躺在地上,旁边还有一滩血,我以为你死了。”
欧阳长峰抬起头,看着米拉。
“那血是月经,不是我割腕流的。我在洗澡,洗着洗着突然身体越来越软,头越来越晕,后来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米拉伸长手臂,欲拿夜安裤。
“我帮你。”
欧阳长峰拿过夜安裤,笨拙地帮她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