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青心下稍松,他以为男人会把蛋关起来,结果他还能听到蛋弱弱地喊:“爹爹?”
“什么?”
城青被这番急促捣弄,戳顶得有些失神,声音断断续续的,“结界……嗯……不好,啊,用了?”
赵赢的声音沙哑,低缓道:“你不是说我不听它说话,对它不好吗?这次不关了,只封闭了它的视和听。这样它看不到也听不到我们,却可以继续说话。”
“你!”
城青气极,却也知道没法和个醉汉讲道理。
“骚狗开心吗,好会夹。哈,”
男人倒抽一口气,忍住喷射的欲望,“主人缓缓再射给你,来,换个姿势。”
赵赢抽出阳物,赤红色的肉刃上沾满两人的淫液,晶亮粗壮。
亦有湿液顺着无法闭合的穴口流到大腿根,引得城青股间痒。
他被摆弄着仰躺好,双腿夹在赵赢腰侧,却听蛋蛋的声音迷迷糊糊地传来,“嘤?爹爹?你在吗?”
听不到回答,蛋轻声念叨:“啊,是父亲来了吗。”
蛋终于安静下来。
“……”
城青简直羞愤欲死。
他一口咬在赵赢胸口,咬到那块疤痕,听到男人闷哼一声。
他又心软,“怎么一直没好,还很疼吗?”
男人的语气十分宽容,甚至挺了挺胸口示意他,“没关系,狗狗喜欢就咬。”
城青看着眼前的胸膛,哪里下得去口,伸舌轻轻舔了下。
赵赢手掌摸着他的后脑,把他又往胸前按了按,“舔也可以。”
“唔”
城青整张脸都埋在男人胸口,鼻尖都是男人的气息。他只觉得满口都是男人胸部坚韧的肌肉。
“唔”
城青不自觉舔了几下,很快被闷得喘不上气,呼吸不由变得急促。赵赢却不放开他,他只好在缝隙间换气,口水都流了出来。
他感到男人胸膛震动,出一声轻笑,“这么喜欢吗?”
“什么?”
“之前我就注意到,你似乎特别喜欢盯着我的胸看。”
“我……”
城青脸有些红,他后知后觉有些不妥,想要移开头部。
赵赢托住他后颈,“嘘,没关系。乖狗喜欢就吃吧。对,可以用点力气,像我平时对你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