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燃晝像是想起?了什麼很不好的事,冷笑道:「以他的脾氣,恐怕不能被?我們隨便拉攏。」
謝挽幽嘴角一抽,看封燃晝這表情,恐怕那人也是個棘手人物。
謝挽幽覺得這事急不來,便掏出?小本本,想要先記下這條線索:「他叫什麼?」
封燃晝眯起?眼看著那個眼熟的小本本,沒想到她連來魔域都帶著這東西?:「他對外自稱懸游道人。」
「懸游……」謝挽幽忽然?想起?什麼,從?身上摸出?師尊給她的信。
一看之下,信封上寫著的,可不就是封燃晝說的懸游道人?
謝挽幽:「……」
她完全沒想到,師尊說的故交,居然?是另一個天階煉丹師……
這就是大佬的交友圈嗎?
「這不就巧了?我師尊跟懸游道人認識,」謝挽幽把信給他看:「我帶著信去?一趟,說不定能在懸游道人那裡說上話。」
封燃晝接過信看了眼,沉默了:「……你師尊倒是真的疼愛你。」
謝挽幽矜持地翹起?唇角:「那是自然?。」
封燃晝饒有味道:「那他知道你以前還有另一個師尊嗎?」
謝挽幽笑容僵住:「……知道。」
「也知道你上個師尊是渡玄劍尊?」
謝挽幽笑容消失:「這個……不知道。」
封燃晝似乎對她的過往生出?了興:「對了,你當年為何會被?容渡逐出?師門?」
容渡,就是渡玄劍尊的本名,謝挽幽已經很久沒聽過有人對渡玄劍尊直呼其名了,不由一愣。
封燃晝還在等她說答案,謝挽幽不太?想提當年原主幹過的那些糊塗事,便含糊道:「因為我做了錯事,那時候年輕叛逆嘛,不肯認錯,頂撞了他幾句,就鬧崩了……」
封燃晝打量著她,似乎才想起?一個問題:「你那時幾歲了?」
謝挽幽思索了片刻,原主十?六歲拜入玄滄劍宗,被?逐出?宗門時,好像是……
「十?八歲?還是十?九歲?」
封燃晝再次沉默了:「……」
謝挽幽狐疑地看他:「你這是什麼表情?」
封燃晝:「……沒什麼。」
謝挽幽也莫名有點不自在,轉移話題道:「往事就不要再提了,我們說回正?事——正?好懸游道人如今在魔域,我這幾天可以去?拜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