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使者也不能为所欲为,若是被人举报和弹劾,他们将吃不了兜着走。
毕竟,宫还有另外几大派系,时刻准备打压堂界派系,让自己的人顶替上去。
在场的圣境修士众多,而张若尘又是月神的神使,身份非同一般,银甲巡使者还真不敢随随便便降下罚。
张若尘的心中鄙夷,神剑圣遭到屠杀的时候,巡使者在什么方?东域圣王府被大规模攻击的时候,巡使者又在什么方?
张若尘懒得与他理论,因为,理论了也没用。
张若尘道:“血猎宏东在东域圣城的神剑圣,大肆屠杀昆仑界修士,本就该死。神剑圣的修士,是我师兄的后人,我有理由替他们报仇。别说我现在还没有杀血猎宏东,就算杀了他,也是替行道。”
“放肆,就算血猎宏东犯了条,也只有宫可以处罚你。你杀他,就是无视条,也该遭受罚。”
银甲巡使者怒声说道。
“宫的条,该改一改了!特别是对宫内部的成员,应该更加严厉一些。”
张若尘的眼神锐利。
“你……”
穹上,突然乌云密布,大量雷电在间穿梭。
巡使者散出的圣威,变得更加强横霸道,仿佛是要降下毁灭的力量,令得面的圣境修士压力大增,个个胆颤心惊。其中一些圣境修士,甚至跪伏在了上。
张若尘唤出青浮屠塔,托在手掌心,激出至尊之力,道:“罚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降,我还没杀血猎宏东,你就杀我,这不算违背条吗?”
银甲巡使者微微一凛,意识到,自己有些操之过急。
万一在场有盘古界派系、万妖界派系的修士,以此为由,向宫弹劾,先不说自己的位置能不能保住。万一月神杀至宫,他的性命,估计都保不住。
更何况,他此次不仅要收拾张若尘,还要救人。
先将要救的人救出来,再慢慢收拾张若尘也不迟。
银甲巡使者收取雷电,凝聚出一道投影,降临到昆仑界,悬空立在离百丈的方。
虽是一道投影,散出来的气息,依旧极其强大,足以碾杀一般的圣王。
“你说,血猎宏东在东域圣城,屠杀昆仑界的修士,可有证据?若是没有证据,本使现在就可将你废掉,然后带回宫严惩。”
巡使者的投影说道。
“自然有证据。”
张若尘虽然不惧巡使者,但是,却并不想与宫作对。
于是,他取出一幅卷袖。
卷袖上,拓印有血猎宏东在神剑圣大肆杀戮的影像,可谓是证据确凿。
巡使者的眼神一凛,“这个血猎宏东,还真是自寻死路,想要夺取《工齐录》,也不该如此明目张胆。”
有了这幅卷袖,做为证据,就算将血猎宏东交给宫处置,多半也是死路一条。
“张若尘,你是月神的神使,应该明白条不可违的道理。你就算掌握着证据,杀了血猎宏东,自己也是死路一条。”
银甲巡使者的投影说道。
张若尘眼神不停变化,思考应对的办法。
总之,将血猎宏东交给眼前这个巡使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万一战锤宫在背后运作,将血猎宏东救走,张若尘如何向神剑圣的修士交代?
半晌后,张若尘道:“多谢使者提醒。”
银甲巡使者见张若尘妥协,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是严厉的道:“本使者收到消息,血战神殿的猩红使者臣,被你擒获,可有此事?”
“没有。”
张若尘又道:“臣何等强大的修为,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使者这是在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