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个人?玻利瓦尔最近不太平,要我帮忙派些护卫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解决,科尔达卡兹我都没带,更别说其他护卫了。”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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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流摩肩接踵,两道视线相向而行,若隐若现。
“你去萨尔贡的原因,我也在个人光幕的聊天群里看了。”
博士犹豫不定地问道,“你说你要去萨尔贡,但仅凭萨尔贡出示的利益,可请不到你本人专门走一趟。”
杜卡雷不置可否:“的确如此,仅凭这些或许不够,只不过卡兹戴尔政府要破产了,我们确实需要这笔交易。”
听到意料之外的回答,博士摆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破产!?卡兹戴尔作为霸主国家还会破产?你们不会加印货币吗?”
“拿什么加印?博士,你可能不太了解卡兹戴尔的经济情况,以至于连卡兹戴尔能量币是贵金属货币都忘记了。”
杜卡雷轻声埋怨一句,又解释道:“能量币虽然可以打印成各类物资,但它是多种矿物与源石加工后的产物,泰拉的源石和矿物开产量就那么多,你总不能让雷姆必拓等国为卡兹戴尔增加矿物出口量,而且这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目前,卡兹戴尔的能量币产量大多依靠资源池的矿物与源石产出,再加上乌萨斯的战后开采工作,才堪堪稳住产耗比。很典型的贵金属货币储量膨胀远远落后于经济体膨胀所造成的通货紧缩。”
至于为什么用贵金属货币,不了解卡兹戴尔的基本国情就不能妄下论断——一切都是时代进程的选择。
博士仔细听着,他并非经济白痴,否则当年就运营不了罗德岛了。只略微思考两三秒钟,他就有了新的疑问:“等会儿,那卡兹戴尔的外汇哪来的?”
杜卡雷的手腕转了一圈,他的表情没有变化,气质却逐渐活跃:“问得好,亲爱的,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你也知道,王庭的主要收入,来自国外的傀儡公司和基金会等慈善组织,卡兹戴尔的外汇储备的一大主要来源就取自它们的各类献金……”
因为卡兹戴尔内的原材料成本和人力成本太高了,所以赚钱的组织都在国外,即“产业污染”
策略:傀儡企业等卡兹戴尔组织通过将全部的产业链迁移到其他国家内部的形式攻击抢占外国内部市场,渗透掌控整个产业。
理论上讲,这样的经济策略会对国家自主性和安全带来极大隐患,但达成这项伟业是根植三项要求的。
第一点:卡兹戴尔拥有极为先进的生产资料。巫术造物将加工成本、维护成本、人力成本等降低到极点,可以轻而易举地抢占市场。
第二点:卡兹戴尔的在外生产根本不怕被反制。由于巫术非特别种族绝对学不会、用不了,卡兹戴尔的产业链即便全部迁移到海外也不怕被查封;由于产业链的完全迁移导致傀儡企业与幕后企业没有任何商业联系,查企业查不出来傀儡痕迹;由于生产成本低到令人指的程度,哪怕生产与他国本土企业完全相同的产品,也有充足的回旋空间抵抗政策打压。
三个“由于”
,杜绝分辨出本土企业与傀儡企业的可能,如果要清扫,就只能彻底断绝本土产业,然后在进口时被其他国家的傀儡企业接过利润。
第三点:在生产资料私人化的情况下,个人愿意牺牲个人利益,全力支持集体利益。王庭企业家不要吃喝,不要玩乐,对卡兹戴尔的人民群众极度忠诚,使要求正常执行。
想要解决这项与环境污染相差不远的策略,只有让国家实现生产资料的完全公有化,实现目前的体制理论顶点。
但若是有国家能达到这一点,它的体制就已经比卡兹戴尔运行的资本改良顶点还要先进了,这样的国家理应解放全世界。
而在那之前,这项策略就是最坚不可摧的,如今它们运行近三百年了,却依旧强而有力,就能证实这一点。
“……而同样众所周知的是,卡兹戴尔曾在战前或战中向伊比利亚、卡西米尔、莱塔尼亚、叙拉古,谢拉格签订援助条约。
条约规定,卡兹戴尔向这些国家以当时5o%的市场价格出售各项产品,这些国家也必须尽可能地保证对卡兹戴尔的物资进口比例,且必须要用卡兹戴尔能量币结算。
而博士,你现在也刚刚知道我们自己都印不出来这么多钱,所以为了维持交易,这些国家必须用源石和矿物原料等物资交易辅助。
而这一部分材料大多都被我们加工成了能量币,其中一部分还以货币兑换的名义卖给了它们作为外汇储备。这同样是卡兹戴尔外汇储备的一大来源。”
杜卡雷吐字清晰地讲了一连串相对重要的卡兹戴尔的经济常识,期间,他一直注意博士的表情变化,确认博士都能听得进去后,才深吸口气,等待博士消化信息。
博士没有磨蹭太久:“那按照你这个说法,最近源石开率的提高让能量币价值逐月上升,在条约规定的产品价格固定在曾经市场价5o%的情况下,其他国家需要付出的辅助交易物资应该更多才对呀,卡兹戴尔怎么可能破产呢?嘶——难道说……”
博士看向杜卡雷,而杜卡雷并不言语,只是微笑着看他。博士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问道:“不会,不够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