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天寒,皮肤也干燥,涂了这个就不会生冻疮了。”
苏幕兰尽心尽力的帮着他涂着手,时不时的揉着他的粗茧。
也不知道这么揉,是不是让谢谨行受不住了。
他突然靠近了,苏幕兰还没有出声,就被他重重吻住了。
柔软的唇肉,被谢谨行含在了嘴里,反复的浸湿。
手上还有香膏没有涂完的苏幕兰,腰肢瞬间软了,双手没有可以依靠的地方,只能够圈住他的脖子。
油润的香膏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痕迹,香味儿渐浓。
“唔,公子,您怎么——”
苏幕兰贴着他的唇呼吸。
只不过话语没有说完,又被他吞了进去,两个人唇舌交缠。
津液染湿了苏幕兰的唇,甚至不客气的溢出来了一些。
直到唇被反复研磨得红肿,谢谨行才放过她,任由着她自由呼吸。
“你回去吧!晚上我会去梨花巷。”
谢谨行擦掉她嘴角的津液。
苏幕兰被他亲的晕乎乎,感觉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软的。
“那您可得早些回来,我等着您呢!”
看着他下了马车,苏幕兰脸上的红意还没有退去。
她挠了下自己的下巴,觉得谢谨行情绪有些奇怪,不是很正常。
“姑娘,咱们要回宅子吗?”
春花在外面低声问了一句。
刚才马车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让三个丫环全部都低头不敢细听。
直到公子走了后,三个丫环才轻轻的吐出含着的气息。
“回啊,怎么不回,秋月,路过烤鸡店,记得买一只。”
“咱们现在过去,定可以买到一只刚出炉的烤鸡。”
她都记着时间,大理寺离正街可没有多远,去就能买了。
秋月听到姑娘的话后,认真记下了:“姑娘,奴婢记下了。”
在马车里面等着的谢夫人,看到儿子出来的模样儿,心都拔凉。
儿子这个样子,明明就是和马车里面的女人,做了不可告人的事。
“跟上那辆马车,我倒是要看看,是哪个女人让我儿子迷上了。”
现在去找儿子,估计也得不到什么好脸色,谢夫人不想去看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