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从哪里找她这么可心的下属,这么拼命的拍领导的马屁。
屋外候着的春花,听到姑娘的吩咐后,弯着腰小心的进了屋。
“你倒是没有自知之明。”
这么丑的字,竟还敢挂在墙上。
谢谨行并不想一进屋,就看到这副丑字,就算写的是自己的名字也不行。
没有自知之明,苏幕兰觉得自己太有这个东西了。
“什么嘛,公子,您也不夸夸人家,我不依,我不依。”
苏幕兰夹着声音,在他的大腿上扭来扭去,蹭得男人火都上来了。
看她扭成一团,谢谨行伸出手臂,将她固定在怀里面。
除了在床上这么亲密,谢谨行还从来没有在床下这么抱过她,柔软的腰肢,似乎能够吸住他的手一样。
细腰上的温度,让苏幕兰脸蛋一红,虽然她这么费力的贴贴,但是她还是个初手。
“公子,您睫毛可真长啊!”
真是让人羡慕。
一个男人的睫毛长得这么长做什么,苏幕兰想要去碰。
不过谢谨行小气的很,捉住了她乱动的手,根本不让她碰一下。
拿了盒子过来的春花,根本不敢出声,只是端着盒子等着。
“不是说要把字装进盒子里。”
谢谨行看了看桌上的三张大纸。
“对啊,春花,把盒子放这里。”
站起来是不可能站起来。
苏幕兰现在真的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可以挂在他的身上。
如果可以变小就好了,天天被他揣兜里,那进度不得飞起。
一想到进度变成百分百,她点山成金,苏幕兰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若真拥有了一座金山,她该是多么明媚开朗的姑娘啊!
“我得折好了,不能够把公子的名字折皱了。”
苏幕兰折纸的时候,还避开了他的名字,不让名字上面出现痕迹。
“哎,手腕好痛啊,为什么写二十个大字都这么痛呢!”
苏幕兰把三张大字放进了盒子里,脸蛋带上了痛苦面具。
这不是装的,手腕是真的酸疼。
“时候不早了,该歇息了。”
谢谨行看着她白皙的皓腕,吩咐了一句。
一听到该歇息了,苏幕兰难掩兴奋的站了起来,吩咐春香去准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