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可不行!狴犴身上最漂亮最漂亮的,除了眼睛就是那一身整齊光滑鱗片!
純黑色的鱗片,優雅中帶著神秘,嚴肅中帶著溫和,多少人看到蘭守的第一眼,就被他的鱗片和眼睛給深深迷住了。
這整整齊齊的鱗片,要是缺了一塊,這是要逼死強迫症嘛?
查爾斯有些後悔了,他一想到以後看到蘭守身上缺了一小塊,就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老師,你好好考慮一下吧。」他的學生在勸他。
「對啊對啊查爾斯先生,真的沒有別的了嗎?」這是其他研究員。
查爾斯感到自己有些頭暈,人生第一次遇到這麼艱難的選擇。
「可……不是鱗片那就只能尿尿了哦。」他暈乎乎地說道。
蘭守沉默了好一會,把尾巴扒拉到自己身邊,盯著末端的鱗片看了好久,最後還是決定從這裡抽一片出來。
尾巴的話,鱗片比較小,就算拔一塊出來,也不會影響太多。
更何況,是靠近尾巴毛毛部分的鱗片,更加不受影響。
他小心翼翼地挑了一片最小的,打算用力拔出來交給查爾斯的時候,只見黑色的鱗片迅褪成白色,黑色則從鱗片上脫落,掉在地上逐漸形成了一個人類的形態。
在蘭守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形怪物後,腦海中頓時一片空白。
這是……他上一個世界收容的怪物!
怪物雖然還是渾身黑黢黢的,但外表不再是燒焦的模樣,雖然身上某些地方還是奇形怪狀的,但也沒有了之前強行縫合在一起呢詭異和恐怖。
「你……你怎麼也在這?」蘭守尖叫了一聲,看到這怪物出現,他還以為上個世界出了問題。
結果怪物看到他後,話也不說一聲,率先在他腦袋上狠狠捶了一拳:「你居然想把我給別人!」
啥?啥玩意?
蘭守都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聽到對方居然帶著哭腔控訴他:「說好的收容呢?結果現在要把我給扔了嗎?渣男!」
嗯?
嗯??
嗯???
蘭守現在只感覺自己滿頭都是問號,這什麼跟什麼啊!
誰是渣男了!
「我沒有!」他理直氣壯地反駁道。
可怪物叉著腰,對著他怒吼:「你就是!是誰跟我們說一定會消除我們的恨意的!你走的時候消除了嗎?」
很好,蘭守瞬間就心虛了。
「騙人就算了,你居然連怪物也騙,還有沒有良心了?」
這也不是欺騙吧……他也沒辦法啊……
「你是不是在心裡嘀咕著沒辦法?那你沒辦法說個屁啊!」怪物好像更加生氣了,竟然捏住蘭守的耳朵,用力一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