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邑!你住手!”
我想要下床,可身体实在没什么力气,估计闻修竹也和我一样。
眼看着沈邑的拳头就要落下去,盛文礼忽然出现,捏住了他的手肘。
没看清他到底做了什么,沈邑“啊”
了一声,马上撤回了手。
盛文礼还是一张扑克脸,“沈总肾虚,该好好检查一下。”
“你才虚!你们全家都虚!”
沈邑也顾不得什么脸面,直接吼了出来。
“我不虚,我每年都体检,性生活也节制,只有经常换女伴的人才虚。”
我瞪大了眼睛看向盛文礼,他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有稍稍弯起的嘴角证明他刚才怼人很爽。
不等沈邑再开口,他又说道:“我救了沈太太,沈总口下留情。”
“你?”
沈邑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盛文礼推了推眼镜框,“对,他们俩中招,我和盛佳一起去求人,就在他们发作之前。”
“这药对常人都影响很大,更何况对戴夏这种。。。。。。”
“盛医生!”
我赶紧喊出声,不断给他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