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朝阳是真拿张雪当自家妹妹看待的。
他自小读书和修炼,哪一样都不落于人后。当年读的大学也是世界最顶尖的,非常优秀,是家族里所有孩子的榜样。
肖家是个有着深厚底蕴的大家族,资产雄厚,涉及的行业也很广。这就必须要有一代代优秀的族人凝心聚力、共同支撑,才能长久稳固。
与肖朝阳同辈的孩子不少,但并非个个都有修炼的资质。那些无法踏上修炼之路的孩子,只有在读书这条路上踏实奋进,才能在管教严苛的肖家有立足之地。
所以,肖朝阳对叔伯家年龄小的弟弟妹妹们,管教严格,像这种类似给张雪额外加作业的事,他经常做。
肖家的家风很好,那些跟肖朝阳同辈的孩子,都很佩服肖朝阳。基本上是他说什么,他们便都照做。
本着对弟弟妹妹们的管教态度,肖朝阳对张雪也是如此。哪知张雪的反抗劲头很足啊,一直不肯顺从。
肖朝阳从来都是处于领导地位的人,坚信没有驯服不了的兵。他对张雪的管教很执着,张雪对他的抵抗同样也很执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彼此较着劲。
董兴勇只觉得有趣,也不想评判什么。
临走前,他笑着重重拍了拍肖朝阳的肩膀:“成功,从来都是难以复制的。”
这世间,勤勉自律之人比比皆是,可并非人人都能得偿所愿、获得成功。
受元始天尊暗中护持,肖朝阳从出生起,便站在了寻常人穷尽一生都难以企及的高度。他那兄弟姐妹们,是永远比不上的。
肖朝阳心思敏锐,瞬间便觉察出他话语里暗藏深意。正想开口追问,董兴勇却淡淡一笑,转身挥手道别,前往榆宁。
张雪看到那堆试卷,嫌弃得犹如见到一坨翔。要不是贺红霞在,从她小嘴里绝对出不来好话。
等贺红霞去了厨房,董兴勇跟她说:“如果很不愿意做这些卷子,可以不做,我来跟朝阳解释。”
“还是算了吧,我会做完它们的。”
张雪打开一包薯片,扔了片到嘴里。
含糊不清地说,“他的卷子不知哪弄来的,比学校的好太多。上回就是做通了那些题,我才在全国数学竞赛上拿了一等奖。”
接着,她又吃了片薯片,“当然,他知道这事后,给我的卷子就更多了,要我在国际竞赛上拿奖。你说这人是多有病啊!”
董兴勇忍住笑,假装问她:“你说,如果扛住了这些压力,还坚持下去了,那咱家读书最有出息的人,会不会是你呀?”
“是诶,我怎没想到咧。”
张雪腾地从沙上站起身,眼睛亮亮的,“何止是咱家读书最好的,把舅舅家的那两个,也比下去了好吧。”
“这些都给你吃。”
张雪把手中的薯片袋随手递给身边的桐桐,“我现在就去做题。”
说完,意气风、昂头挺胸地抱着那些卷子向书房走去。
张志浩从厨房端菜出来,看到她这样子,忍不住问:“干嘛?打鸡血了?”
张雪回头,高傲地斜瞥他一眼,“格局打开,我这是卷翻全家!”
薯片袋里还有很多薯片,桐桐抱着袋子,边吃边看动漫,挺开心的。他才读一年级,不懂什么卷不卷的。
董兴勇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情景,就逗他:“桐桐,薯片脆不脆啊?”
毕竟是读小学了,不会再做吃一片让他听听的事。
桐桐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告诉他,“不是很脆哦。”
拿起身旁他带过来的一袋动物小饼干,大方地举到董兴勇面前,“这个很脆,你可以随便挑一块。”
“……”
董兴勇大笑,这孩子从小就精得像猴。